既然如此,那就依他所言,等机会。
***
搬到新的屋子后,最开心的莫过于小翠了。
“女娇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住过这么干净的屋子了。”
她高兴的不停的查看着屋里的一切摆放,鹅黄色的帐幔挂着点点的流苏,雕花窗桕装饰得愈发的精美别致,雅致的木床上铺设了贵重的罗云绸缎,锦被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屋子内还点了檀香,淡淡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
婉公主挺着大肚子,用感激却又复杂的眼光审视着女娇,如果没有她,自己也没办法重新住进如此干净宽敞的屋子,三餐温饱,有漂亮暖和的衣裳穿裹,腹中的孩儿总算不用再跟着自己受苦受累。
可是同时,她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想到自己当初进太子府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的风光?那时候范建申对她也是同样宠爱,只是这男人啊,时间一长,就容易喜新厌旧。
她羡慕现在的女娇,春华正盛,范建申为了她,连莫寻云都不顾了。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的酸楚,虽然她嫁入太子府以来,便一直被欺负,渐渐地,连范建申都对自己不闻不问。方才女娇的强势她亦是看在眼中,或许自己的处境正是因为自己的不争取才导致的,如果她自己强大一点,以她的身份,就不会落得如此悲凉的下场。
她要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婉公主手腹轻轻拂过隆起的腹部,柳叶眉拧紧,眸光仄人。
女娇用不惯别的丫鬟,只有玉莲在整理房间,所幸房子也不大,还有小翠帮忙,倒也是足够。偶尔抬起头来,看到听落在窗外桃枝上久久不离去的信鸽,信鸽的右脚上纹了红印,是秦家军的标识。
秦风来了。
嘴角不由得上扬。
女娇帮着将大腹便便的婉公主扶到了床上休憩,蹲下身子,说:“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这是太子府,你自己小心点。”婉公主叮嘱了一句。
取到信函,心下大喜,她已经有了主意。
夜色渡人。
马上就要临盆的婉公主显得极为疲惫,早早的便进入了睡眠的状态。玉莲和小翠生怕会吵到公主,便先出去了,顺便将门给掩上。
喝醉了酒的范建申早已然迫不及待的朝着女娇房间过来,面色通红,跌跌撞撞。
“美人儿,快过来,好好的让本太子爽一下。”
房内只有婉公主一人。
本来已经入睡的婉公主便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一见竟是醉酒的太子。
“女娇呢?怎么只有你?”太子的面上现出不悦,自己面前的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见了就心烦,如果不是女娇一直护着她,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女娇姑娘出去了。”婉公主怯怯的从床上起来,低卖着头。
“不在?”范建申愈发的恼怒起来,“明明知道本太子今晚会过来,还跑出去,看样子是故意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你快去把她找回来,立刻马上!”
婉公主挺着大肚子,一下子“扑通”跪倒在地上:“太子殿下,臣妾也不知道女娇她去了何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