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漠,我可不可以与你商量一件事?”白玉公子注意到他眼中可怕的目光,开了口。
“嗯?”
“放过四皇子。”他道,“他对你构不成威胁,他对权力并不眷念,他想要的,不过只是诗书画意的自在生活而已。”
殷离漠狠?了一口酒,目光依旧冷淡:“是么?”
如若真是如此,他确实不介意放他一马,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就连白玉公子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白玉,我知道你与他交好,不到万不得已,我自然也不会动他。”这已经是他所能够许下的最大宽限的承诺了。
他从来就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只要这个人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但愿四皇子也确如白玉公子所言,对朝堂斗争毫不感兴趣。
“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应话的人停顿了一下,又道,“四皇子,将人救出来后,又如何呢?”
是啊,救人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只是在这欢国的境内,要躲过这么多人的追捕,着实不容易呢。
“那就不管了。”他只承诺过会救她,但是救了她之后怎么样,那可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他查过路线,从天牢到菜市场,这条路是必经之地,不论如何都不可能绕过这条路的,他们只要在这里埋伏好了便对了。
“为什么总感觉我们被人注视了?”
“四皇子多虑了?”
“但愿。”
最近他是越来越难以心安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或是什么地方不妥当,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是谁?貌似是要动手。“
”不清楚,回去禀告皇上。“
“那我们还要动手吗?”
“当然。“
更高处,几名蒙面的黑衣人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们的动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殷离漠哼笑,如同观戏一般瞧着面前的这一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