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以萧石康为首的大臣们极力反对,他也有一意孤行的办法,萧汉便是他的赌注,当堂提出,让萧家父子针锋相对,朝堂上的大臣们大抵都是见风使舵,一见到这阵势,自然也会思忖着如何站队。
另外,还可以刻意挑起萧家父子的矛盾,没了秦家与萧家相抗衡,有萧汉在,至少萧石康还无法一手遮天。
毕竟萧宇一死,萧家的寄托便在萧汉身上了。
萧汉亦是上前,拱手道:“女娇将军为我珉国立下赫赫战功,如果没有她,变没有如今的军队,将士们希望她回来,也是众望所归,只可惜奸臣当道,她差点被逼死,能够活下来,也是奇迹,依微臣看来,欢国故意掳走女娇将军,实则是没有将我珉国放在眼中,若是不兴兵,定然会觉得我珉国好欺负。”
话语一出,本来一些还赞同萧石康说法的人此刻便犹豫了,还有不少人主动站到了萧汉的阵营中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是萧家的家事,萧家日后是谁做主,大家心里也是明白。
珉邪空甚是满意的看着萧汉,点了点头。
“那就依照萧军师所言吧!”
萧石康气得差点没当场发作,却见萧汉一脸的镇定,只得强压住这口气,骂了句:“孽障!”便退下了。
“萧军师你先别走,朕有话想要与你说。”
萧汉明白。
待众人都退下后,珉邪空幽幽开口:“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说说你真实的看法吧!”
萧汉与女娇相处最久,或许他最了解她。
“皇上,该说的我在朝堂上也已经说了,我萧汉只有一句话,不管对方是谁,女娇我是救定了。不管救她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不论她对珉国而言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这是他的心里话,不需要任何的理智,哪怕明知道这是对方设下的一个陷阱。
珉邪空甚是满意,他要的便是萧汉的这句话,既然女娇临走前将军权交给了萧汉,便足以证明对其的信任,她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皇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萧汉开口道。
“但说无妨。”
“不能再对婉公主心存幻想了,她现在是珉国的死敌,对皇上您完全没有顾及任何的亲情。”他知道珉邪空一直对婉公主怀有愧疚,但上次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婉公主是铁了心的要陷珉邪空于死地的。
他们既然囚禁了女娇作为威胁,目标便是直指珉国。
不过与上次的看法一致,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暂时不会伤害女娇。
萧汉上次听闻那殷皇孤身进入欢国救下女娇的事情后,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只是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女娇竟又落入了婉公主手中。
他更担忧的是,女娇还怀有身孕,而且是快临盆了。
他们不能再等了。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立即回到军中,集合了军队,随时准备出发。
自从女娇跳崖后,军中士兵亦是叹息连连,他们又何尝不是凶手之一?想到女娇为军中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然众人却因为她怀孕的事情议论纷纷,冷嘲热讽。
不觉低下了头颅,此次听闻女娇将军竟还存活于世上,自是喜出望外,落入敌国手中,他们必将奋死一战,一定要救出女娇将军。
萧汉将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顿然间士气大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