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想让母妃担忧。”端王摇头,“还是说,皇叔您的意思是,我应该告诉母妃吗?”
母妃是个心思脆弱的女子,要是真的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非哭死。
这也是为什么端王不愿意跟她说的原因。
“不,本王可没有说过。”秦墨否认。
开玩笑,他可不想干预此事。
一但干预,让别人说声,插手夺嫡,他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皇侄明白了。”端王却明白了秦墨的意思。
他立时振奋起来,“多谢皇叔,我这就回京去。”
话落,他就真的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倒是个聪明了。”一点就透。秦墨看着他的背影,轻声低喃。
不过想想也是,皇家哪有真正单纯的人?
单纯的人,或许其坟头草都有数丈高了。
这也是端王在秦墨的提醒下想明白的。
他的母妃既然是宠妃,那其也绝不是个真正的脆弱的人,不,甚至可以说,她手里定也有自己的手段。
更何况,既然太子是想把所有的皇子一锅端。
那他大可以联合其他皇子,一起抵抗太子。
当然这不能直接跑过去说,而是要委婉的,让他们主动来寻自己。
或许,能影响到其他皇子的,就是他们的母妃。
那怎么能让他们的母妃紧张起来呢?
或许还真就需要他的母妃做小动作了?
端王以最快的速度回京,可到达京里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他只能先回府,再第二天一早进宫去。
可惜,设想不错,可翌日一早,太子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计划。
“大皇兄,孤等你多时了。”太子掀开马车车帘,冲着端王微微一笑,“今日你我便偷个懒不上早朝了,你以为如何?”
太子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端王只能点头,“太子想做什么?”
他可是记得,他们一直各查各的,并没有交集才是。
“哦,不知道大皇兄可还记得苏三小姐?”太子浅笑道,“孤就是想去寻她问些事情。”
得,他昨天刚去过,今天这是又要去的节奏?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皇叔打出来?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得相陪。
去的路上,太子一直闭目小憩,这倒让端王松了口气。
军中呆久了,他的花花肠子都要锈了,要太子话一多,他就怕自己说秃噜嘴了。
心里一松,端王便也跟着小憩。不多时就睡着了。
太子却在他睡觉之后,睁开双眼。
他倾身认真的观察了下,又抬手以端王眼前来回轻晃数下。
确定了他真的睡着之后,才让人降下马车的速度,跳了下去。
“大皇兄再见了。”太子远远的看着,马车带起的灰尘,笑了起来。
直到马车消失在密林里,太子才翻身上马,带着人往秦墨的别院去了。
然而他到底低估了端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端王将马制服,安安稳稳的跳下马车。
唧唧唧。
端王拿出小只有三孔的玉笛吹响。
不多时,就有数个黑衣人从密林里飞跃而出。
“去,给安北王传个讯,就说我端王晚些时间去寻他,并让他不要将他会过去的事,告诉太子。”
黑衣人引命而去。
之后,他才慢慢的走回官道,而后往别院里去了。
在端王徒步而行的时候,太子已经到了别院门口。
然而他并没有见到秦墨,而是被别院管事告知,他们家的主子夫人一早离开,往江月湖钓鱼去了。
钓鱼,真的是好兴致。
太子为了见秦墨,只能往江月湖去。
可惜,到了江月湖,别说安北王了,就连个鬼影他都没看到。
“可恶!”
竟敢耍他?
太子怒极。
他可不信,那管事背后没有秦墨的手笔。
可他能怎么办?
为了自己,他只能暂时咽下此气,再一次往别院去。
只不过这样一个折腾,等他再次回到别院,那已经是夜半时分。
别院大门紧闭,愣是让太子的人敲了近一个时辰,才由一个睡眼惺忪的守卫开了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