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古朴的铜镜。
在这样现代化的房间之中,这枚铜镜的存在与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
从床底下把这枚铜镜翻出来的时候,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苏安错将这枚镜子拿在手里,在看清后面的花纹时,瞳孔骤然紧缩。
许是因为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赵琳路过房间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些奇怪。
“苏小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苏安错先是愣了愣,随即,朝着赵琳的方向笑了笑,把手心处的铜镜直接亮了出来。
“我刚刚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想着拿出来看看是什么,这是天云的东西吗?”
说话间,状似不经意的把目光聚集在了赵琳的脸上,并没有错过半分细微的变化。
赵琳脸上满满的都是实打实的疑惑,没有半分不妥之处,“这?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少爷应该也不会买这种无聊的东西,这种铜镜,连人的五官都照不清楚。”
苏安错了然地点了点头,十分自然地站起了身,“平日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可有顾及到床底下?”
“有的,少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每次大扫除的时候,都会清洁的很彻底,真是奇怪,明明上个月扫除的时候还没有,怎么这次会突然之间多了这样一枚奇怪的镜子?”
赵琳一副十分难以理解的样子,又急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这镜子该不会是谁偷偷放过来的吧?可是,似乎没理由这样做啊!”
从赵琳此刻的表现便可以判断得出来,她确实是不知情的。
苏安错看了看手中的铜镜,眼眸之中一片冰冷的神色,“这就要去问一问放镜子的人了。”
赵琳丈夫平日很少在别墅里面露面,接触最多的只有赵琳与赵晓嫣,究竟谁的嫌疑更大一些,简直是一目了然!
更何况,她这样突然的请了病假,本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似乎已经能够得出定论。
当着赵琳的面,她倒是并没有说出什么太过分的话,而是安慰了一句,“没事,不用放在心上,赵姐,东西我大多已经归类好了,麻烦你把这些东西帮我放到一起。”
苏安错即将离开之时,赵琳带着几份犹豫的声音传来,“苏小姐,这枚铜镜该不会对少爷的身体有什么危害吧?”
突然听到这种问题,苏安错脚下的步伐一顿,唇角的笑容略微有些冰冷。
危害自然是有的,即便有功法护身,自己最近这些时日都是做了噩梦,倘若邵天云不是纯阳之体,哪里能受得住这镜子带来的影响?
心中虽如此想,但面上却不显,回过身的同时,笑眯眯地将那枚镜子扣在了掌心,道:“不过是一枚铜镜罢了,怎么可能会对身体有危害?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已经不兴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看着苏安错的背影,赵琳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倒是想相信科学,那你倒是说这镜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平白无故的出现,想想都吓人!”
从房间出来以后,苏安错径直来到了邵天云的书房,从一个抽屉里面十分熟络地拿出一张黄符以及朱砂与毛笔。
她需要制作一张简单的定位符,以此来得知赵晓嫣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