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弟,那姑娘呢?”
林非木更加不解了,这个房间除了老鸨来过外便未见过其他姑娘,这师兄是中了魔咒了么?
“不曾有过姑娘!”
钱非前双手拍着脑袋,努力回想方才的场景,难不成方才那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可那也太……
“啊~~~”钱非前害羞地叫了起来,雪白的脸上还泛着红光。
林非木似是懂得了些什么。
“师兄,你莫不是做了春梦?”
钱非前害羞地用手捂住了脸,竟感受到了烫意。
林非木用手指着师兄,哈哈大笑起来。
但此刻,一声“嘎吱”,门开了。
林非木瞬间安静了下来,望着门口,眼中泛着光。
但见一个身形走样,体重堪比猪圈中长膘的老母猪的女……子?
林非木眼中泛着的光,不是别的,正是来自一个“雏儿”的恐惧泪水。
此刻,钱非前还在抱着头羞愧当中,但师弟竟停止了对自己的嘲笑,钱非前尝试着抬起头看师弟在作甚。
一抬头便看见望着远处,并未看自己,心里便长舒了一口气。
“师弟,你在作甚?”
林非木此刻语气毫无波澜,淡淡的说了一句:“看,门,外~~”
钱非前不解地往门口看去。
“哇偶~~”钱非前吓得站了起来。
师兄俩蜷缩在一起,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个胖女人。
慧儿大步走了过去,仿佛走一步楼层都在颤抖。
“爷~~~慧儿来侍奉二位爷啦~~”
林非木差点没有吐出来,钱非前一听脸色更加难堪,方才梦中那女子也自称慧儿,难不成……
钱非前不能接受,下山碰见的第一个女子竟是如此这般,一个箭步,使用轻功快速冲出红莲居。
林非木都看呆了,师兄为了逃避这个竟连轻功都用上了。不行,不行,我不能丧身于此,我也得走!可我轻功不强啊!飞不出去啊!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林非木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张一三寸不烂之舌,凭自己得才华定能兵不血刃!
林非木干咳了两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严肃的模样。
“这位小,小娘子,莫不是走错房间了?”
慧儿摇摇头,发出了粗犷的声音:“没有啊!”
此刻不知有多少支箭扎在林非木的心上,人不美也罢,连声音都那么让人作呕,真让人心中难抑制的流血。但林非木还是强忍着,面不改色。
“小娘子,既然你未走错,那便是在下走错了,告辞!”
说罢,林非木想要匆匆离开,但被慧儿一把拉住胳膊。
林非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真乃要英勇就义了。
“爷,还未玩为何要走啊?”慧儿一脸坏笑,脸上的赘肉堆叠在了一起。
“小,小娘子,我说过在下走错了,我本一介书生,整日苦读,望一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怎奈让那腌臜挚友带上了此处,在下身无分文何来此处之意啊!悲哉!”
慧儿其实知道林非木一心想要逃走,但她偏要好好戏耍一番这个小雏儿。
“爷~~~慧儿看你生的好模样,粉扑扑的小脸,看的慧儿好生欢喜,今日慧儿做主便不收爷的钱!”
林非木一听,心如死灰,心想这凤鸣轩真乃牛鬼蛇神之地,没有钱都可以喝花酒。
慧儿也在心中窃喜,还挺好玩。
林非木深呼吸两下,大喊:“来便来!谁怕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