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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掌门,那楼上的不会是我崆峒派的师叔,晚辈刚才只是一时情急,那人武功与我另一位师父有些相似,所以才出声询问,请不要误会。”林非木向叶不修解释到。
叶不修听罢也有些信了,一来这个崆峒派的小弟子即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敢来欺骗自己,二来崆峒派乃名门大派,门下弟子也不可能如此卤莽行事,否则事情传会去自然是严厉的处罚。况且那武功也不像是崆峒所有,要不是林非木的那声“师父”,叶不修也不会怀疑到崆峒派的头上。
可是到现在为止那雅间中仍然是俏无声息。
“糟!那厮莫不是从窗后逃了?”叶不修一惊,想是因为自己儿子受伤而扰了心智,竟然一时不察。
当下再顾不得身份,也不取剑,就这么一直身,便从门旁跨上了二楼,华山派不仅剑法精妙,轻功也是独树一帜,想那华山险峻之极,在那华山险道练就出来的轻功自然是可想而知。
让叶不修放心的是,那雅间中人并未遁去,此时叶不修刚落在二楼,那雅间的门就被推开,由内出来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人,身材也是普通,蜡黄着一张脸,到似就要病倒一般。就连叶不修的修为,都差点看走了眼,不过他毕竟是六大名门的掌门人之一,略一诧异就恢复了正常,抱拳到:“这位朋友,犬子是犯了何错,竟然要下如此重手?”
礼数仍然不可缺,尤其是叶不修的身份,更不可是会在江湖上落下把柄的。
那浑身邪气一阵的咳嗽,到是让叶不修后退了半步,并不是那咳嗽中有什么暗器内功,而是叶不修实在拿不准这个浑身邪气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
看那浑身邪气好一阵子的咳嗽后,嘶哑着嗓子说到:“你的儿子怎么做的,这满屋子的人都看的清楚,你不会是明知故问吧?”
看了一眼自己那仍然躺在地上的儿子,叶不修暗自心疼,心中自是要将这浑身邪气杀了才解气,但是自己身份之碍,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公正之姿。
“在下来的晚,只见到犬子被人打至吐血,就连是被何种手段打到亦是不知,如果犬子真的罪至于此,那叶某也是无话可说。”
叶不修这句话说的自是厉害,看似公正,其实意思是说,“如果我的儿子不是犯了什么应该被打成这样的错,那你就等着好看吧。”
浑身邪气自然是听的出叶不修话中的意思,指了指楼下众人到:“你去问问他们好了。”
来这楼中众人自是将前因后果看的清清楚楚,那叶见新第一次强冲进去,浑身邪气不过是将他掷了出来而已,并未伤了叶见新,就是叶见新第二次挥剑而上,浑身邪气也是手下留了情面,否则叶见新就不只是口吐鲜血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