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木闻言忽地想起无涯荀子的药来,自觉总是要和他说说,便到:“刚才崆峒掌门无涯荀子带着神威来过,他们是来探望户兄病情的,见户兄未醒,走之前留了些伤药。”
户政男正在整理自己的伤口,闻言喜到:“崆峒派的外伤药名闻江湖,比我的好多了,那药在哪里?”
林非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有防人之心,当下道:“药就在我的六师祖手上,可是那药……”
户政男明白林非木的意思,摇头说到:“他是六大门派的掌门人,不会这么明显的来害我,如果不赶快治好这伤,我根本就来不及与你比武。”
林非木笑到:“那到未必,我师祖已经答应下来,户兄可以随我们一同前去华山,这期间的时间还算充裕,户兄的伤势恐怕不会那么久都好不了吧?”
可哪知户政男仍然摇头到:“按照现在的样子,完全好了,要四五天,我等不了那么久,你们也不会在这里待上这许多天吧?”
“华山大事,师祖本只想休整一天,为了这事已是又多加一天,四五天?那却是不可能的了。”林非木自然明白。
而且毕竟仅仅是怀疑而已,毕竟户政男是四空山的弟子,这硫化散又是无涯荀子送的,四空山派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扣下。
见户政男那么坚持,自己又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林非木起身找到林非木,与林非木说了,林非木也只好取了药递给林非木。
拿到了硫化散,户政男看也不细看,便倒将出来,敷于伤口处,突然间,户政男脸色一青,牙关紧咬!
见户政男痛苦的样子甚是骇人,林非木便要去叫自己的六师祖来,哪想户政男一把抓了住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挤了出来到:“不……不,用,没,事!”
“这哪像没事的样子?那无涯荀子确是没安好心!”林非木想着便要开口大呼,却见户政男的脸色迅速的恢复了正常,除了仍挂在脸上的冷汗,一切倒象没发生过一样。
长嘘了一口气,户政男解释到:“硫化散药力奇强,所以变化激烈,实属正常,百宝之中有很多是毒药,所以才会如此疼痛。”
林非木见他无事,也安下心来,奇到:“户兄怎知的如此清楚?”
户政男到:“四空山全派苦练外功,受伤可是家常便饭,所以对外伤药一向格外注意,我自幼便对这江湖中的外伤药了如指掌。只是没有用过几种罢了。”
林非木闻言不禁暗自匝舌:“由此可知这人平日里练功有多么刻苦了,虽然自己之前也自认打熬过筋骨,但是与他比起,似乎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虽是对他的精神感动,但是林非木对他如此修习武功的方式有些疑问:“与剑术比起,四空山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外功,就算是少林这样的名门也不过是以外功为辅,内功为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