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是熟人,振威镖行的镖师、民夫等。其中元载在路上看到过镖行的女子坐在比较中间的位置,和她同桌的人里面有那个一直喊话的那位彪形大汉,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无比的老人。
这三人的身份和地位已经再明显不过,只是弄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元载心想,“他们这间的关系,管我什么事!”
传来一连串踏踏的脚步声,元载抬头一看原来是王韫秀领着景贞一等人下楼。
王韫秀扭头看向镖行女子,冷笑道:“难怪你下来这么早是有目的。”
元载暗自叫苦,解释道:“我只是想走一走而已,更何况我和人家都不认识。”
“好没意思的话,你和她认不认识关我什么事!”王韫秀白了眼元载拉着景贞一往外走。
景贞一冲着元载做了一个鬼脸。
元载吐了吐舌头。
六人在小镇一户农家吃饭,本来是大家随意坐。坐着坐着,元载和王韫秀坐一边,王韫秀不肯硬要和李揆换位置。
元载一把将王韫秀拉住,摁在凳子上,说道:“我跟你保证,我要是再瞄一眼那个娘子,就让我不得好死。”
王韫秀扭头看着元载,一脸的不相信。
元载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晚饭结束,元载趁着四周没有外人,低声道:“我刚才在街上散步,仔细数了一下大概有六拨人打镖队的主意。我这方面经验少,你们看怎么处理。”
李揆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说道:“依我看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们把佩剑统一收起来交给我保管,另外我们所有人做读书人打扮。”
“恐怕这其中还有我们的熟人,也说不定。”王韫秀冷笑道。
“你是说鹰扬会有可能也会插手。”元载领会了王韫秀话里的意思。
“鹰扬会可不是正经组织,没少干这种事情。何况鹰扬会是中原第一大帮,总舵又在长安。搞不好又是一场厮杀,我们需要小心。”王韫秀话锋一转,“我们在我阿兄的事情上,还欠着鹰扬会一个人情呢。”
其他人点头赞同。
六人再回到客栈,已经不见振威镖行的人。天色渐晚,各自回房歇息。
当夜一夜无事。
次日一早,元载换了一套崭新的雪白色翻领圆领袍,头上带着软脚幞头。并将事先包好的剑交给李揆。
王韫秀敲开元载房间的门,仔细打量了一下元载,笑着评价道:“还不错嘛!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样子。”
元载不服道:“为什么叫像读书人,我就是读书人。只是运气太差,才不得已去考武举。”
景贞一听到这话,笑道:“是是是,我阿兄是个读书人。只是连字都写不好,小妹真怕陛下看到阿兄大作,会气得把阿兄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众人哄堂大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