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韫秀仔细思考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在皇城附近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对方来头绝对不小。”
“我想到一个人!”元载突然道。
“别说出来。”王韫秀急忙劝阻,“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小心祸从口出。”
元载点头答应了。
元载和王韫秀被刺的消息,很快传到李林甫的耳中。他不由得心头一紧,觉察此事不简单。如果不小心处理,容易引火烧身。
“是谁所为?”李林甫厉声询问身后的长子李屿,“难道是安禄山背着我们所为?”
李屿道:“堂堂皇城附近,做这种事情。如果被追查出来,必死无疑。安禄山虽然胡作非为,但是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李林甫认为有理。
“唉!如果不是安禄山,那就还有第四股势力在趁机想把整个事情搅混,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李林甫更加担心。
李屿听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爷,会不会是太子一方所为?”李屿猜测说。
李林甫抬手阻止李屿继续说下去,“太子不会那么做,这对他们不利。太子宴请王忠嗣的女儿女婿,其实是在拉拢他们。为皇甫惟明所做的错误行为,进行弥补。”
“阿爷所言有理。”李屿想到皇甫惟明所做的事情,不由得笑道:“皇甫惟明自诩聪明过人,却针对中立偏向王忠嗣动手,真是不明智。”
李林甫也跟着笑了起来,“皇甫惟明还是担心王忠嗣功大盖过他,出于私心假借太子的名义对付王忠嗣。真是利令智昏,愚蠢至极。”
“会不会是皇甫惟明派人……”李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会!”李林甫摇头道,“皇甫惟明如今在陇右节度使任上防御吐蕃,没时间也没有办法行此事。”
李屿道:“不管是谁干的,都是要嫁祸给我们。元载也肯定认为是我们做的。”
李林甫轻叹一声,这种事他知道自然是无法避免。只是白白的便宜了幕后黑手,他要背这个黑锅。
对此,元载一无所知。回到王家后,将车夫尸身收埋,并且把此事告诉在王家温习书本的李揆。
李揆同样是吓得不轻,“居然有人胆敢在皇城附近行凶杀人,真是胆大包天。”
“这也是我最不解之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元载问道。
李揆沉默了。
对手这么流氓,又无法无天必定是恃宠而骄。
“会不会是他……”元载想到前面就想到过的人,但又不确定。
“谁?”李揆追问道。
元载手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杨国忠。
“他是谁?从来没听说过。”王韫秀摇头道。
李揆也如是说。
“他是南熏殿那一位的哥哥!”元载提醒说。
“你指的是他啊。”王韫秀恍然大悟,“他不叫杨国忠,而是叫杨钊。担任的职务是扶风县尉,一直跟着李林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