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懂我的意思吗?”李怀光冷冷的说完,拍马往前继续走。
元载怎么会没听懂呢。李怀光话的意思是你只不过是来混资历的人,最好在他面前闭嘴。
“唉!”元载轻叹一声,忽然闻到一股特别的膻味。味道不在四周,而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不好,地底下有埋伏!”元载抽剑朝天上纵身一跃,运足内力朝着前面地上一挥。
当一道剑气扫在地上,瞬间听到几声惨叫。没被元载伤到的人,发现自己暴露了也顾不得等元载进包围圈,径自杀出。
李怀光反应迅速,当听到元载示警立刻抽剑朝着地上左右数剑,杀死距离他最近的人。随后纵马狂奔,使得刺客无法直接行刺他,同时还要承担可能被马蹄踩的危险。
一群群的身着兽皮的刺客,从地里冒了出来。嘴里也不知道在叫什么,总之声音很大,气势汹汹。
“郎君,随我立刻离开此地!”李怀光在前开道,元载紧随其后。
两匹马如乘风破浪一般,从包围圈薄弱环节杀了出来。
刚出来,又遭逢狼骑拦路。此刻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
“李怀光你相信王节度吗?”元载突然问道。
“当然。”李怀光本来愣了一下,本能的回答道。
元载又道:“既然你相信王节度,就请你相信王节度选婿的眼光。”
其实元载早察觉到李怀光对他充满了疑虑,正是源自于元载的身份,他是王忠嗣的女婿。李怀光认为元载走了后门,只是来混个资历而已。
大唐的军人,尊重的是铁血强者,而不是走后门的窝囊废。
“你说吧!叫我怎么干。”李怀光很直接的问道。
“我用弓,你用马槊。远处我来射杀,靠近我的人你来刺死。”元载简明扼要的说明自己的策略。
“可。”李怀光收剑回鞘,从马背一侧抽出马槊。
刚才因为事情紧急,一直没有用。
面对气势汹涌的狼骑,两人一照眼,从侧面突围。元载不停地张弓射箭,将试图靠近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射倒坠马。李怀挥舞着马槊,将漏网之鱼一一杀死。
两人一近一远配合默契,硬生生杀出重围,往北逃走。狼骑见追赶不上,就算追上也很难靠近只得停止追赶。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在后面。
元载根据气味判断,很快知道对方没有追击,立刻叫停了还在扬鞭拍马的李怀光。
“就算是对方不追赶,我们也必须尽快离开此地。”李怀光焦急地说道:“这一带一到了晚上就有狼群出没,你我不是大批狼群的对手。”
“天快要黑了,已经跑不出去了。”元载望着天际渐黑的天色,心跟着日头往下沉。
李怀光愕然。
“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到黑,赌一把运气了。”李怀光斩钉截铁的说道。
元载摇了摇头:“不行。事已至此,出去是一个死。留下来,我或许还有办法能让我们活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