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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载,我发现你胆子越来越大!”王韫秀眼神逐渐凌厉。
吓得元载,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忙低头自我检查,本来还没觉得哪里不妥。但当看看到腰间挂着很小的黄金匕首的时候,额头冷汗直冒。
“这玩意儿是什么在我腰间的?”元载身体都在颤抖。抬头看见王韫秀死亡凝视,除了装傻充愣没别的办法。
王韫秀扭头看向李怀光,喝道:“李怀光你告诉我,到底你们这趟发生了什么事?”
李怀光叉手道:“郎君和我前往拔悉密部落途中,遭遇到狼群攻击。全赖郎君死战才得以脱身,伊施可汗见郎君英勇赐给他一柄黄金小匕首。”
“哦?那为何匕首看上去很精致,不像男人佩戴的。”王韫秀追问道。
“草原人崇尚强者,可汗有意招赘郎君为婿,被郎君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李怀光说谎真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元载暗暗松了口气,感激李怀光的机智解围。
不料,王韫秀喝道:“放屁,你们还敢在我面前信口开河,伊施可汗唯一的女儿才五岁,怎么可能招赘元载!”
“咦?”元载和李怀光两脸懵逼,互看一眼不明觉厉。
元载急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伊施可汗的女儿叫述律公主!我们还和她见过面。”
王韫秀看元载还嘴硬,怒从心中起,举起马鞭就要打元载。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使王韫秀停住了手。
王忠嗣率领亲兵策马而来,到了元载和李怀光面前,立刻勒住缰绳。
元载和李怀光立刻下马,向王忠嗣行叉手礼问安。
王忠嗣应了一声,扭头问王韫秀:“女儿你为什么又要打元载?”
王韫秀怒气冲冲的向父亲告状:“元载他不老实,明明对不起我,还敢狡辩。连李怀光也帮着他。”
“哦?”王忠嗣扭头看向元载和李怀光。
李怀光急道:“我们真的亲眼见到了伊施可汗的女儿述律公主,而令千金竟然不相信我们,还说伊施可汗独生女只有五岁。”
“述律?”王忠嗣眉头一皱。
元载一直没吭声,他在王忠嗣面前不敢轻易开口辩解,免得说多错多。
“父亲大人,你看他们!”王韫秀口里说的是他们,但马鞭指的却是元载。
这时,李光弼策马到王忠嗣近前,提醒道:“伊施可汗的确女儿只有五岁,但是回纥骨力裴罗最宠爱的孙女儿叫述律绰,会不会是……”
不需要李光弼说下去,王忠嗣已经明了他话里透露的意思。
“看来回纥不简单啊!你们到底是怎么遇上拔悉密部落?”王忠嗣追问道。
李怀光叉手回道:“郎君当时因恶战群狼而昏迷不醒,详情属下知道。当时大批量的狼群刚退,,就有一支骑兵急速来到。为首的女将正是述律公主,她自称是伊施可汗的女儿,听说我们遭遇突厥狼骑,特地赶来援救。”
“当时属下见他们没有丝毫的恶意,便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她手下的骑兵个个身形彪悍,目露凶光,绝对是精锐!”
李怀光将自己所见所闻,隐去元载暖被窝那段,悉数告诉给王忠嗣等人知道。
王忠嗣听完,沉声道:“乌苏米施可汗动用狼骑偷袭一支小的使节,根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其他人回来没有遇到偷袭,看来回纥人假扮的成分居多。”
“你们辛苦了。先各自回营休息,其他事情以后再说。”王忠嗣策马扬鞭离开。
李光弼向李怀光使眼色,李怀光会意上马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