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宗在禁内召见郭子仪等诸将,并大加封赏。大宴群臣,算是为郭子仪等将的大胜庆功。
细心的元载却发现席上少了一个人,建宁王李倓。
应该说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建宁王的身影。
宴席散了,元载携述律绰回府,与众妻妾见了面。
当晚,夜宿李清漪房中。
趁着房里没别人在场,元载问道:“建宁王呢?怎么今日不见他的踪影。”
李清漪避而不答,说道:“想夫君一路车马劳顿,确实辛苦。还是早些歇息,再过几日又要出征了。”
“我问的是建宁王事情!”元载不依不饶。
“这种事情,夫君还是少管为妙。”李清漪无奈的说道。
“建宁王出了什么事!”元载追问道。
“淑妃、李辅国和越王都在陛下面前说我三哥因成为不了天下兵马大元帅,而心生怨怼。我三哥争辩,反被陛下关了禁闭。”李清漪眼中含泪,“只怕挨不过这个冬天。”
元载震怒,叫道:“我这就入宫去见陛下,为建宁王申诉。”
李清漪摇头道:“没用的。大哥前后进攻好几趟,都被陛下叱责。我也入宫为三哥求情,结果被陛下呵斥。”
元载伸手扶额,只觉得怎么感觉又遇到了玄宗。
当年玄宗执意杀害高仙芝和封常清,真可谓是自毁长城。
如今又来这样一遭。
但不能任由肃宗害死忠良。
次日大清早,元载禁内见肃宗。
肃宗道:“贤婿不在家中休息,却为何到此啊?”
元载回道:“臣在家中歇息,想着今日天气不错,所以入宫问安。”
肃宗笑道:“贤婿有心,我一切都很好。贤婿既然来了,就随我一同去后花园走一走,看看这瑞雪。”
元载谢恩。
君臣二人在宫女侍从的簇拥下,来到禁内的后花园。
园内怪石嶙峋,雪白的雪披在怪石的身上,多了几分洁白,多了几分神秘。
君臣二人穿梭在其间,来到了荷塘前。荷塘早已结冰,好像一面镜子照着君臣二人矫健的身影。
肃宗问道:“贤婿以为何日可以克复西京,还于旧都。”
元载回道:“待明年花开雪融之时。”
肃宗大笑,心情也随之大好。
元载趁机道:“臣自还朝以来听说很多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
肃宗问道:“说来听一听。”
元载道:“臣听说建宁王屡次埋怨自己不能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哦?原来贤婿也听说此事。”肃宗捋须沉声道,“贤婿以为这句话可信度有多高呢?”
元载笑道:“臣以前没见过建宁王,肯定会认为这是真的。但是臣自陛下西巡以来,与建宁王朝夕相处,只看到建宁王出则血战,入则服侍陛下,是尽心竭力。”
肃宗沉默不语。心里还是念起李倓的好,心里开始犹豫起来。
这时,李辅国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