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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乾佑正在睡觉,忽然听到耳旁传来刀兵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茫然的看着漆黑的四周。
“难道是我的错觉?”崔乾佑这样想。
忽然,房门被推开。
一名浑身带伤的将领冲进来,跪在崔乾佑身前,哭道:“有叛徒为唐军开城,唐军已经杀进城里。”
崔乾佑面色镇定,问道:“何人所为?”
将领回道:“司户韩旻,他杀了崔琛窃取兵符。调集兵马,杀了监视的胡人,起兵四处纵火。又有永乐尉赵复开城投敌,引唐军入城。如今唐军已杀入城内,将军快跑吧。”
崔乾佑这才有些慌神,下了床,从架子上取了佩剑。头也不回的叫道:“快随我出去迎敌。”
然而,受伤的将领没有丝毫的反应。
崔乾佑冲到院外,见四下寂静。惊觉情况不对,回头时只见一柄寒锋,指在他的喉咙。
握住刀柄的手,处在黑暗之中。
“你不是我的手下,你是谁?”崔乾佑一向自诩武功了得,竟然在来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可见来人的厉害。
握刀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下巴的山羊胡,随风摆动。
崔乾佑仔细一想,恍然道:“你是元载!”
元载笑道:“你怎知是我?”
“我曾听先帝说过,元载武功十分了得,以前本帅不信。今日一见,果然是我大意了。”崔乾佑折服。
“那你就距离死不远了。”元载可不希望给对手制造逃跑的机会,一刀刺向崔乾佑。
就在这时,拂尘横空而出,缠住元载的唐刀。使得刀尖距离崔乾佑只有一寸的距离,竟然无法再进半分。
元载和崔乾佑双双震撼,同时看向出手之人,又是各自震惊。
崔乾佑失声叫道:“公主!”
他口中的公主,自然是安思霖。
却听安思霖道:“贫道并非公主,而是出家的道姑。法名:罪尘!”
崔乾佑一阵沉痛。
元载叫道:“管你出家在家,竟然敢助纣为虐,休怪我不客气。”抽刀猛攻崔乾佑。
安思霖挥舞着拂尘,横在崔乾佑之前,不停的震开元载的刀。
崔乾佑不得已一路往后退,元载一路追。
眼看着身后是一堵墙,逃无可逃。
忽然又有一个道姑翻墙跳下,连发三枚暗器。
元载听到暗器破空之声,本能的侧身避开。
再看时,崔乾佑和安思霖以及来路不明的道姑都不见了。
元载冷笑道:“休想逃过我的手掌心。”纵身一跃,翻过围墙沿着清香的轨迹一路追去。
安思霖等三人在前狂奔,元载尾随而至。
“逆贼纳命来!”元载右手凝聚内力,一掌拍出。
宏大的掌劲直向崔乾佑的背后。
安思霖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挥舞着拂尘,硬解下元载这一掌。
轰的一声,安思霖连退数步。
“罪尘!”道姑看安思霖不是元载的对手,向崔乾佑道:“将军快跑!我和罪尘留下来断后。”
崔乾佑忙道:“这怎么行!”
话音未落,道姑一掌拍在崔乾佑的胸口,将他远远的推开。
霎时间,消失在黑暗中。
元载瞅见,心头怒不可遏。提刀再攻,凌厉的刀法织成刀网笼罩安思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