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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载现身兴庆宫外,震慑禁军。
令与禁军对峙的陈玄礼和陈舒影父女俩,感到非常的意外。
已经成为朔方副节度使的元载,按照正常的道路走下去,将来就会成为朔方节度使,最终成为大唐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
这样的人却出现在这里,别说他们感到意外,就连被拦在宫外的李辅国也大吃一惊。
李辅国因见到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当面问元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元将军!”李辅国眼神一凛,“你难道要违抗陛下的旨意吗?”
元载道:“我当然不敢违抗陛下,但也不允许你们这样对待太上皇。还不把兵刃收起来,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在这里亮兵刃。”
禁军一个个慑于元载的威势,渐渐收回兵刃。
元载又问陈玄礼道:“太上皇在哪里?”
陈玄礼却回道:“太上皇在哪里,不是你外臣可以知道。我入内通传,得到太上皇允许,你们才可以入内。”
他给了元载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同时为太上皇挽尊。
元载叉手道:“有劳了。”
陈玄礼转身入内。
不一会儿出来,向元载道:“元将军请入内,但不可以携带兵刃。”
“是。”元载解下兵刃,交给陈舒影。然后跟随陈玄礼入内,前往南薰殿觐见太上皇李隆基。
此时的李隆基,已经七十四岁。须发皆白,老态龙钟。
他站在杨贵妃的画像前,痴痴的凝望着。受到李辅国的影响,身心俱伤。
“臣朔方副节度使元载参见太上皇。”元载抱拳跪在李隆基身后,眼神里却是毫无尊敬的意思。
李隆基转身看着元载,赐他平身,并道:“元卿能来,我安心不少。”
元载却道:“臣见太上皇无恙,也感到心安。只是陛下有旨,请太上皇移驾太极宫。”
李隆基不愿意:“我在兴庆宫住的很好,何必去太极宫。”
高力士和万春公主面面相觑,生怕元载会闹事。
元载道:“臣以为太极宫清静,适合上皇颐养天年。若是不前往,辜负陛下一片孝心。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动乱,令朝局不稳。”
李隆基厉声道:“你在威胁我!”
“臣不敢。”元载叉手道,“臣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请太上皇以大局为重,移驾太极宫。”
当元载说出“大局为重”的时候,心里无比的痛快。以前总是你们高高在上要求臣下以大局为重,这下终于轮到你们自己头上了。
李隆基万没想到元载比李辅国还狠,李辅国那个狗奴才都不敢在他面前这样大声的说话。元载不仅嗓门大,还处处威胁他。
堂堂帝王,几时受过这个气。
“不去!就是不去。”李隆基赌气道,“看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万春公主、高力士和陈玄礼身体一颤,都不由得紧张起来。要知道元载能让禁军安静,也能让禁军不安静。
元载却显得很平静,只淡淡的说道:“太上皇既如此说,臣安敢不从。”毫不犹豫的抬腿就走。
刚到门口却听到李隆基叫道:“且慢”,转身看时,只听李隆基又道:“我去太极宫就是了。”
“太上皇英明。”元载叉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