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元载一走,鲁王李适便问代宗道:“父亲为什么纵容元相如此行事?”
代宗笑着问道:“适儿为什么认为朕是在纵容呢?”
李适道:“康谦是刘晏的亲信,而刘晏是元相的举荐之人。元相理应回避,父亲却不仅不让他回避,却故意拖着不办。等元相回来了,又任凭他派自己相熟的李岘去查案。”
此时的李适,已经是二十岁的青年。不过在一年以前,李适的妻室王氏,已经为他生下了一子,名曰:李诵,也就是后来的唐顺宗。
代宗在听了李适这番言论以后,却觉得这个已经做父亲的儿子,还不成气候。
“你可知道元相为什么千里迢迢赶回长安吗?”代宗问道。
“元相担心刘晏一倒,损害他这位右相的权威。”李适回答道。
代宗听了,直摇头。
李适又猜测道:“那就是元相怕粮草接济不上,专门赶回。”
代宗又摇头。
李适只好道:“孩儿实在不知。”
“要用思考代替发问。”代宗循循善诱的说道,“你再想一想,元相为什么突然赶回长安。”
李适低下头,痛苦的想了好大一会儿,最终无奈的摇头。
代宗心头一震,在心里叹气道:“此子资质还是不够。”便道:“史朝义败亡之期,已经注定。元相不用再担心,这是其一。“
“宫内的禁军在程元振手里,宫外的神策军在鱼朝恩手里,还有羽林军的统帅郭英乂、金吾卫大将军曲环,神武军大将军药子昂等都是元相的部下,他其实不担心朝局生变。”
代宗说完,又问李适:“你再想一想元相为什么急着赶回来?”
李适这下得仔细思考,最后弱弱的猜测道:“莫非是元相想要更进一步?”
后面的话过于耸人听闻,不便说出口。
代宗长出一口气,但没有训斥李适,只是道:“你真的要好好的思考。其实元相真正赶回来的目的,只是因为他绝不允许财政改革失败。”
李适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代宗道:“自安禄山造反以来,朝廷税源枯竭,徭役繁重。百姓流离失所,良田荒芜殆尽。我朝在大乱之后,必须进行重建。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财税改革,保证朝廷赋税充足,市场不会受到损害。”
李适终于明白了,皱眉道:“父亲就不担心元相借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威胁到大唐的安危。”
代宗叹道:“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眼下大唐各节度使不奉朝廷号令,甚至各自为政。天下能镇住他们的人,只有元相了。”
李适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服气。元载再亲还是外人,怎能把相权和兵权全交给一个外人呢。
这种情况,元载其实早有预料。但是时势造英雄,天下舍我其谁。
元载回到府上,刚踏足后院,便感到身后有人。混乱的气流,让元载探知对方的出剑方向,一个侧身避开长剑。紧接着一个转身,伸手中指和大拇指夹住剑身。
再看持剑之人,原来是述律绰。
述律绰笑道:“几个月不见,夫君的武功越发的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