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当年之所以有‘避世’之令,不就是为了避开神魔大战,能让血族在这片大陆上安安稳稳的繁衍生存下去吗?
可就算血族偏安一隅又如何,这些个掌权者谁会放任血族这样强大的种族作为旁观者存在?血斩会找上自己,不也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身份和实力吗?
失去幻瞳踪迹消息的夜闵雪回到了罗刹岛,回到被暗色主宰的宫殿中,她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的气氛包围着,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母亲。”看着站在殿中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夜闵雪抿了抿唇躬身唤道。
夜静馨转身看着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儿,眼睛里写满了审视,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满和严厉,“一个从几年前才开始修炼甚至体内还残留着毒素的女人你都带不回来,我要你有何用?没用的东西!”
说着,她似乎气不过,眉一横手中多出了一条被剧毒喂养过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夜闵雪单薄的身体上。
夜闵雪被她一鞭子抽在地上,她低垂着头什么也不说,死死地咬着唇,绝不哼一声,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
想到幻瞳,夜闵雪闭上了眼睛,承受着母亲的怒火,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们四个人拥有着相似的一张脸,可脾性命运却如此不同?
鞭子抽击在夜闵雪身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她身上的薄衫早已破碎,细腻白嫩地皮肤上绽开了道道伤痕,明明这些伤看起来这般严重,可她却不曾喊一声痛,甚至连闷哼都没有,一直无声的忍受着。
“这么位美人,怎么如此暴躁呢?”
夜静馨抬眸看向殿门,杏眼一横,环顾四周寻找着说话之人的身影,“来者何人。”
血斩和蓝堂幽缓缓出现在大殿中,他勾唇打量着夜静馨的容貌,这张脸跟今世她的那张脸很是相似啊。
夜静馨压了压眼皮,扔掉了手中染了血的鞭子,“还不下去!”
“是。”夜闵雪低低地应了一声,踉跄着起身,她斜着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血斩,触及到他的容貌,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只一眼便再次垂下了头,离开了大殿。
“说吧!你是何人?又是如何来到罗刹岛的。”
血斩眼中闪过一道微光,嘴角微勾,“本君是何人?夜岛主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夜静馨不语,良久才凉凉地问道:“那不知阁下来我罗刹岛所为何事?不会是想要拿我罗刹岛开刀吧!”
“本君……是来找岛主合作的!”
“少主!”
见自家少主艰难地回到宫殿,殿中的丫头急忙迎了上来,看着她浑身的鞭伤红了眼。
“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夜闵雪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以往只要自己做得有一点不顺她的心,她就会狠狠地惩罚自己,身上的伤总是好了又伤,甚至会伤上加伤。
也多亏有她这些年对这具身体的淬炼,让她现在的恢复能力超出了常人,现在受的这些伤不过五日就能完好如初。
“少主,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拿药。”
“嗯,顺便帮我把那本神魔轶闻录取来。”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