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欣瑶,他见过,那解子濯,倒是闻所未闻,也从未见过。
似乎是猜到了蓝若虚的心思一般,长公主淡淡说道:“解子濯在尹思枫还是解府的小丫头的时候,便吵着闹着,要娶尹思枫为妻。”
蓝若虚眉头一皱,这丫头倒是很有难耐呀,原来在谢星渊之前,就已经有人为她深深迷恋了!
不知道为何,心中似乎又一股气堵着,出也出不来,下也下不去,闷得慌!
“只不过,解子濯,已经死了。”
死了?
蓝若虚抬头看向长公主。
人死了?
难怪上次入那解府并没有看到解子濯,当日那场景,若是解子濯真的心中有尹思枫,肯定会上前求情。原来如此。
“尹思枫虽对解子濯并未有男女之情,但是对于解子濯仍是心中怀有愧疚,加上解子濯又是解欣瑶的兄长,所以她一心想要查处害死解子濯的凶手。”
长公主的话说到这里,蓝若虚便明白了,她所讲的这个故事究竟是何意。
那杀死解子濯的凶手想必就是太师府的管家了,所以尹思枫对于这个案件很上心,白天查完,晚上竟然又掉头回到案发现场。
“长公主,你的故事很精彩,不过,与本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蓝若虚的心绪已经平静下来,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书卷之上,不疾不徐的说完这句话,便动手翻开了眼前的那一页,他眉宇之间,已生倦色,似已意兴阑珊。
这语气,毫无波澜,令人想起冬日雪落风尽后,洒进庭前窗台上的暖阳,慵懒至极。
长公主浅笑,垂着的眸底隐含深意,继续开口道:“小王爷,你别急,故事我还没有说完呢,那太师府的管家是我杀的!”
蓝若虚抬起头,不言,将手中书卷放在桌前,指尖寒凉浸了衣袖。
沉默寂静的空气之中,让人有窒息之感。
蓝若虚看向长公主,眸底雪色寒光洗过般,亮若星子,却暗藏杀意。
“小王爷,我让人杀那管家,只是为了帮助尹思枫。”长公主笑着,说起杀人之事,云淡风轻,“故事呢,我讲完了,那封信,小王爷,可以瞧上一瞧。”
“蓝一,将长公主早日送过的信拿来。”
蓝若虚的声音透着微凉,长公主听着心中却是讥笑,没想到,这次,尹思枫再次帮助了自己。
这女人破坏力极强,但是用起来,效果却也是不错!
长公主送过来的那封信,是那太师府管家的自述。那管家本是算命和写字为生的,喜爱写字。写的一手好字,所以平日里也喜欢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记录下来,本来是个人的兴趣和习惯所在,他大概是没有想到,有一日,自己会因此丧命。
长公主故意赶出一丫鬟,与那管家相识,本想着去打探解子濯死亡的真相,却无意间发现那管家有记录每日发生之事的习惯。
随着两人关系的日间亲密,那管家偷偷打通了地道,因为资金的问题,那地道暂时从花圃通到屋子底下,只是为了二人相见方便,但也同时成了女子行凶可以秘密逃走的路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