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前路坎坷,但好在我走出了第一步,这就算是成功了。
“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今天你累了,就别回去了,去我那边休息。”
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几秒后,冷静下来,我也没有拒绝,我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问道:“这算是和好吗?”
他笑了笑,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又生出了几分微妙的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但不太好受。
我低头吃着碗里的虾滑,因为刚才出神的功夫,虾滑出锅已经凉了,有些腥。
我忍住喉咙里作呕的感觉,将虾滑咽下去,喝了口荔枝气泡水,随即,朝沈暮云露出一个笑容。
吃过饭,他带我在河边兜了兜风,他将车子停在河边,我们两人就顺着大桥一直走到对岸。
几个月过去,申城也迎来了秋天,一阵风吹来,夹杂着几分寒意,我抖了抖身子,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道:“卿卿,这一别,或许就三个月都见不到了。”
我心思微动,“不是还可以打电话视频吗?”
“那怎么一样呢。”
这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我没那么不放心他,他要是真想做什么,压根儿用不着瞒我,我也管不了。
我一点儿都不在乎那些朝他扑过来的莺莺燕燕,相反的,比起她们,我更在乎的是,是宋清清。
我脑海里浑浑噩噩的想着这些事儿,直到跟他到了五洲大酒店,仍然有些出神。
他似乎有些不满我的出神,掐了一把我的腰,我痛呼出声,他又改掐为揉。
揉着揉着,那双手就不老实起来,在我身上四处惹火。
我被他撩,拨的情,动,很快便跟他纠缠在一起。
仿佛是因为提及了接下来长达三个月的分别,他这一晚,折腾的格外厉害。
好几次我都晕过去,又被他弄醒。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他已经走了,给我留了字条,让我醒来去吃早饭。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也没什么胃口,没吃饭,从包里掏出之前在医院开的优思明,吃了下去。
自从上次吃了毓婷后,我身体一直不大舒服,就去医院开了短效长期避孕药。
这事儿我没跟沈暮云说,但我想,他应该也是希望我避孕的。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跟品牌赛的主办方核对机票信息,以及住宿饮食的相关事宜。
一周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过去,我去巴黎那天,沈暮云出差去了,没来送我。
和我一同前去法国的,只有路萱萱一个人,她家里父母都来送她了,还给她打包了大包小包的行礼和特产。
相较于她,我就显得冷情了许多。
我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不过,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感慨,她就已经热情的拉着我去了候机室。
她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显得很兴奋,一路都在问我到了巴黎怎样怎样。
直到我拉下遮阳板,表示要睡觉,她这才悻悻的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想到在机场几次回头,都不曾看到想看的那个人,心里泛起一阵阵波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