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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从沈暮云怀里醒来,仍然感觉到房间里扑面而来的冷空气。
我抖了抖身子。
他醒了,问我:“怎么了?冷吗?”
“好冷,被子给我。”
说着,我就不客气的将他身上的被子又往我身上扯了扯,裹得更紧了些。
他倒也没跟我抢被子,下床去把空调温度调的更高,回来拉开窗帘,道:“外面下雪了。”
我呆了呆,连忙丢掉刚刚抢来的被子,光着脚就跑下了床,果然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
现在才深秋,不过十一月份的季节,巴黎就下雪了,今年的初雪,似乎来的太早了些。
可能昨夜风雪太大,以至于现在积雪未消,整个世界一片洁白。
沈暮云瞧见我光着脚,不赞同的走过来,捡起我床边的拖鞋,走到我身边,弯腰替我穿上了鞋子,问我:“要不要下去玩雪?国内这么大的雪可不常见。”
“要的要的!”
今天是周末,难得的休息,我换了衣服,换上他刚送给我的新鞋子,又裹上纱巾戴上帽子,全副武装,这才出了门。
风已经停了,只有雪还在不停的下,我们在附近的公园找了片空地,一起堆雪人。
以往在国内,下的雪总是不过夜就消融了,以至于我从来都没能成功堆起过一个雪人。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沈暮云成了我的苦力,无奈的替我团着雪球,最后,在清洁雪地的环卫工的帮助下,总算做了两个巨大的雪球,安放在一起。
堆好雪人后,没准备用来做五官的东西,沈暮云居然把我包里的巧克力球拆了,塞进雪球里当眼睛。
最后,又找了片树叶当嘴巴,还给插了两根被风挂落的树枝当胳膊。
这雪人……
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为了纪念我人生中第一个堆好的雪人,我还是拍照发了朋友圈。
刚发出去,就收到回复,是宋清清问我,巴黎下雪了,冷不冷。
我正要回复她,就瞧见沈暮云过来,问道:“这么冷,手也不暖暖,就玩手机?”
“发个朋友圈。”我收起手机,握住他同样冻得通红的手,笑着道:“要是新锐集团的人知道,他们的总裁会跟我一起堆雪人,不知道有多惊讶呢。”
他敲了敲我的额头,“好了,玩也玩过了,回去洗洗手,吃饭吧。”
“好。”
回到房间,我进去洗了个澡,把潮湿的衣服换下来,换了新衣服。
一出来,就瞧见沈暮云坐在书桌边,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走过去,探头看向桌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
那瓶子不透明,但可以猜出是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