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佳慧小姐的惊呼声,和月嫂焦急的打120的声音。
车子摇摇晃晃,到医院的时候,我被推进手术室,一针麻药下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转移到了病房里。
护士进来,瞧见我,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道:“孩子才两个月,胚胎还留着,你要看看吗?”
“孩子?”
我茫然的看着护士。
护士也有些惊讶,问道:“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怎么可能?”想到我在巴黎用的那两个早孕试纸,我无助的抓住护士的手,“我一周前还自己验过,根本没怀,怎么可能就两个月了?”
“有时候早孕试纸的结果确实不能百分百保证准确,还是要到医院检验为准。”
我的眼泪唰的一下落下来了。
护士正安慰着我,沈暮云从病房外进来,看到病床上的我,低低地叹了口气,随即让护士出去。
他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我的手,“别太难过了。”
“我怎么能不难过?那是我的孩子,是我亲生的孩子!是……是我们的孩子。”
我说完,想到他刚才说话语气的别扭,忽然想到什么,浑身发冷,猛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跳下床,指着他:“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我怀孕?”
他脸色也冷了下来,“这只是个意外。”
“你说什么是意外?我流产是意外,还是怀上这个孩子是意外?”我哭着道:“我一直在吃短效长期避孕药,后来你也都做了安全措施,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但我问心无愧,你、你就那么不想让我怀孕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次流产是意外,如果你没有流产,我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
他绕过病床,走到我身边来,弯腰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不穿鞋子就下来,受凉了怎么办?”
因他这一番话,我心情稍稍平复下来,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片平坦。
因为孩子才不到两个月,都没有显怀,我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孩子的到来。
他就这样离开我了。
我至今想到,仍然觉得怨恨,如果不是佳慧小姐推我那一把,我根本不会流产。
我送来的及时,所以身体没什么大事儿,住院三天就出院了。
出院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律师咨询。
但律师告诉我,没有证据,尤其是在双方扭打的情况下,我受伤流产,如果对方手上有证据,情况可能会对我更不利。
这种情况下,他不建议我上诉。
我确实没证据,但我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正恨恨的想着佳慧小姐的作为时,手机响起,接到了一条短信。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彩信,照片上,沈暮云坐在餐桌前,他旁边就是笑的温柔的佳慧小姐,两人坐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我脚步停在律师事务所楼下。
刚才、就在刚才,我们才分开,我让他送我来申城大厦写字楼,他说他有应酬,让秘书送我来的。
现在他坐在饭桌上,和佳慧小姐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这就是他的应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