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宋蔷?
我吓了一跳。
但想起来在事务所时宋蔷的表情,恍惚觉得,即使她把邵恩赐打的做手术,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儿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的打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邵恩赐就在手术室门口,医生已经换好了衣服,等着进去做手术了。
我一来,护士就拉着我签了字。
目送邵恩赐和医生进了手术室,我这才看向身旁的护士,问道:“他怎么了?要做手术,这不是挺清醒的吗?还能走路。”
“手受伤了,肌腱被割断了,得缝合,不是什么大手术,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了,谢谢。”
既然护士说不是什么大手术,我就放心下来,跟沈暮云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我在医院。
结果,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没事,是邵恩赐,宋蔷把他打进医院了,在做手术呢,他没人签字,喊我过来签了字,我来都来了,总得等着他做完手术看看吧。”
“也是。”他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我去楼下买了束百合花,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邵恩赐出来。
没想到,邵恩赐还没出来,我先等来了沈暮云。
我惊讶的看着沈暮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应付不来,来陪陪你。”他的目光从那束百合花上掠过,眸子暗了暗,问我:“伤的怎么样?”
“左手肌腱断裂,他是做律师的,幸好伤的不是右手。”
我说着,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关节粉碎性骨折,我那两根手指已经成了摆设。
平常做事,多多少少会有些妨碍,但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已经习惯了。
沈暮云看到我的眼神,也想到了什么,握住我的手,“卿卿,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又不是你做的。再说了……现在我也适应了。”
以前能做的事,现在一样能做,挺好的。
幸好宋蔷是从左手下手的,要不然,我右手受伤,那才是天大的损失。
宋蔷……
我心底一片阴影。
两人都没再说话。
又过了半小时,医生总算推开手术室的门,摘下口罩,道:“手术很成功,只要术后注意复健,左手会恢复正常的。”
“谢谢医生。”
等医生出去,我才看向跟在后面出来的邵恩赐。
他一身狼狈,头发凌乱,黑西装和白衬衫上都沾染了血迹,右手被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几乎成了个馒头。
我有些想笑,但又觉得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勉强忍住,道:“你连宋蔷都打不过?”
他瞪了我一眼,“这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吗?你没听说过,好男不跟女斗?”
“好好好,你打得过,打得过你还把自己搞成这样?要是伤到了右手,看你还怎么做律师。”
“做律师用嘴,又不用手。”他振振有词。
我气得要死。
一把将那束百合花摔在他脸上,“早知道不给你签字了,让你自己签去!”
“我可签不了,真耽误了,造成残废,还不是你们替宋蔷承担后果?”
他说的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