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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山后山峦石叠翠、绝壁横生,在山腹之中有不少天然形成的洞窟,有些洞窟链接矿脉用来开采灵矿,也有些荒洞用来关押那些犯了族规的弟子,蓝清华自两年前的那场风波之后就一直被囚禁在后山,陈枫记得曾跟随夏木青前去探视过她,因此对后山也并不陌生。
根据胡来所提供的情报,陈枫辗转反侧在一处隐秘之地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洞外树木掩映若非仔细寻找绝难发现。陈枫来到洞口,侧耳往里面听了一会,发觉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便潜行而入。
进洞之后是一道狭长的通道,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陈枫心中一动,突然想到小狐狸教给自己的御兽功法,自己可以通过这种功法,将小狐狸的某些能力加持在自己身上。于是,他便御动功法口中轻喝一声,“妖灵附体——灵眼,开!”
黑暗中,陈枫的一双眼睛悠然间变得和野兽一般,闪着绿幽幽的光芒,而他的视线却陡然明亮起来,洞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顺着通道往前走了十多米,陈枫来到一处方圆十来丈的空洞之中,洞中间有一汪浅潭,洞顶不时有水滴落下,使得这里更显得阴暗潮湿。陈枫举目四望,发现对面洞壁上有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小洞穴,洞内趴伏着一个人,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子。
是云香。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凭着那女子的体态依稀可以辨认出来。陈枫迈步朝那个小洞穴而去,脚步声惊动了她,只见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来,声音轻颤道:“师傅……师傅您放过奴婢吧,奴婢实在经受不住了。”
陈枫心知她将自己当成夏云飞了,也没有做声直接走过去站在那洞口处,冷眼打量着洞穴里面和那个两年前陷害过自己的女人。近距离观看之下,陈枫不觉吃了一惊。
只见小小的洞穴里面铺着一张兽皮,兽皮上的女人软软地趴在上面,像一具没有了筋骨的皮肉,细看之下,发现她的四肢已被挑断了筋脉,又见她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布满青瘀,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形容枯槁,看上去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看到此刻的云香,陈枫心里对她的那一点愤恨已然烟消云散,看来这两年她并非得到了夏云飞的宠幸,反而得到了非人的虐待。同时,他也对夏云飞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此人禽兽不如。
没有得到回答,云香显得更加慌张,她又哀求道:“师傅,您行行好,奴婢真的……真的不行了。”
“唉……”陈枫轻轻地叹了口气,却让云香像只受惊的野兽般浑身一颤,她像蛇一般浑身扭动着往后退了退,然后惊道:“你不是师傅,你是谁?”
“我是陈枫。”
“陈枫?陈枫……”云香喃喃地念叨着这个名字,似在努力地回忆着。须臾,她猛然尖叫道:“不,不可能!你骗人,你到底是谁?”
陈枫摇了摇头,他双手环抱运起一道灵力,然后托着那道灵力往头顶一掷,一道金芒悠然升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洞穴。
也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么明亮的光线了,云香被金芒刺得立刻闭上了眼睛,等她慢慢适应了光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两年前那个让她难以忘却的容貌,虽然那个容貌已经蜕变得更加坚毅,但的确是他,那个自己曾经欲加陷害的白痴。
“不,这不可能。”云香慌忙避开了目光,满脸惊恐地问道:“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陈枫冷冷一笑,说道:“怎么,你觉得我像鬼么?那么你又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猜你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样子了吧,你想不想看看?我可以帮你。”
“不,不要!我不要看,不要看!”云香惊叫着埋下头,随即又抬起头来,满脸厉色。“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找到这里来?”
“怎么,你害怕了?你害怕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