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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眨了眨眼睛,道:“青妹,也只有你这般蕙质兰心才不会怀疑我这个大嫂。”
她突然笑道:“你问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她用那枝丫般的手臂点指夏洛天,恨恨说道:“就是它!是它害死了你大哥,是它害得我走火入魔,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歇斯底里,尖声叫道:“他根本就不是夏洛天,他是妖修,他是妖兽!”
妖兽!江玉燕此言如同再次往激荡的水面扔下了一块巨石,顿时激起滚滚波浪。围拢在场的众弟子如避蛇蝎般纷纷四散,全都远远的站开,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贱人!你敢妖言惑众!”夏洛天勃然大怒,指着江玉燕吼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居然有脸指责我是什么妖兽?你又是什么东西?看我不灭了你!”
夏洛天作势便要扑向江玉燕,却见夏冰和夏木青双双闪身拦在他面前,夏木青喝止道:“且慢动手,我倒想听听我大嫂有何说话。”
夏洛天急道:“她分明就是妖言惑众岂能信以为真?”夏冰掌中灵光一闪寒雪枪挚在手中喝道:“不许伤害我娘!”
夏洛天举掌欲劈,怒道:“混账!你敢对我动手?”夏冰面如寒霜一字一顿道:“她是我娘,不许你伤害她!”
“你眼睛瞎了吗?她是妖孽!”夏洛天顿足吼道:“你再不闪开,我连你一起毙于掌下!”
夏冰眼中射出厉芒,沉声喝道:“我娘说的对,你根本就不是我父亲,你有本事尽管动手,想要伤害我娘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孽障!你以为我不敢动手么?”夏洛天扬起的掌中猛然爆闪出刺目的银芒,眼看着便要朝夏冰当头落下。
“夏族长,你如此急于想致夏夫人于死地,莫非是心中有鬼?”这时,陈枫踱步来到近前,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深意地打量了夏洛天一眼,随即一脸谑笑道:“你居然要当着全族上下杀妻灭子?夏族长,你这番心胸魄力,当真举世无双啊。”
“陈枫……”江玉燕时隔两年之后再次面见陈枫,心里面不觉便是一阵凌乱。她正偷眼观瞧,却不妨陈枫突然看向自己,她急忙垂下头暗自一阵慌乱,但更多的却是自惭形秽。
“陈枫!这是我的家事,你难道也要插手不成?”
陈枫那一句‘杀妻灭子’简直太过恶毒,让夏洛天不得不收回了掌中的灵力,但也恨得咬牙切齿。他恨恨说道:“你已经在我夏家出尽了风头,还想要做什么?”
陈枫不慌不忙说道:“两年前,夏夫人无故失踪,如今又变成了这般模样,你难道不想知道其中原委么?”他转而又问在场众弟子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么?”
陈枫这一问,众人不禁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夏洛天不由勃然怒道:“陈枫,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家事与你并不相干,你若再敢煽动人心休怪我掌下无情!别以为你有朔月宗的入门令牌我就不敢动你。”
“夏洛天!你心里何时有过情义二字?”陈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暴戾杀气瞬间释放出来,让场中顿时一片安静。他将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沉声说道:“你们以为我陈枫今日只是想扬名立万吗?我告诉你们,今日我就是要跟你们夏、凌两家算一算这两年来的恩怨!”
“凌震如何?两年前就因为我抱打不平伤了他儿子凌峰,他便带领阖族弟子找上门来寻机报复。凌震,他当着你们夏家所有人的面把我打得筋脉尽断,若非我姑姑收留,我焉有命在?我陈枫向来恩怨分明,今日我便以牙还牙打断他全身筋脉,这便是我第一报。”
“凌家三兄弟如何?两年前在双溪镇外,凌峰伙同他两个哥哥对我和夏夫人做下不齿之事,夏夫人也因为凌峰的百般侮辱而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姑姑正巧赶到,我在丧失意识之下岂能得脱?今日我只毁了他本命灵器已算是我心慈手软。这便是我第二报。”
陈枫说着看向江玉燕,问道:“夏夫人,你说呢?”
江玉燕猛然间惊慌失措,诺诺不敢答言。夏冰见状便急忙问道:“娘,陈枫说的可是真的?真是凌家兄弟害你走火入魔的吗?”
“冰儿,不要问了。”江玉燕泣然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娘不想再提。”
夏冰却道:“两年前我和姑姑从朔月宗回来的路上先是撞见了中毒的蓝师妹,后来又在林中找到了陈枫,而那时娘却不知所踪,一定是那时候发生的事。娘,陈枫说凌峰对你百般侮辱,到底如何?如果属实我夏冰岂能与他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