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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道:“娘,你好不容易才舍得现身出来与孩儿相见,说什么死不死的。”
江玉燕痴痴一笑,道:“冰儿,娘也是身不由己啊。两年来,你每次来到演武场,娘都在默默地看着你。看着你一点点成长,一点点变得坚强。娘本想就这么一辈子默默地守着你……”
江玉燕突然话锋一转,怒视夏洛天道:“可是他!这个夺取了你父亲灵体的妖孽,他也在一天天变得强大,他容不得为娘栖身在家族之中,更容不得你我母子再相见。今日既然他逼迫为娘现身出来,娘定要跟他拼个不死不休!”
夏冰惊道:“娘,你说这个人不是我父亲,那他到底是何方妖孽?”
“夏冰,不要听这贱人胡言乱语。”夏洛天喝道:“我当然是你爹,是你的亲生父亲!这贱人才是妖孽,她方才不是亲口承认了么?”
“我呸!”江玉燕大怒之下一把推开夏冰和夏洛天对面而立,骂道:“我把你这个没种的妖孽,你也有脸称为人父?真真是天大的笑话。不错,我现在就是木妖之体,我敢承认,你敢吗?你敢现出你的灵体让众人见识见识吗?”
“贱人!我自来便是这般模样,还要如何变化?”夏洛天急怒之下喝骂之声陡然变得异常尖细,直如女子一般,而且看他眉头倒竖、一手叉腰一手兰花怒指,虽然还是夏洛天的样貌,但举止神态俨然就是妇人之态。
夏洛天浑然不知他此举早已引起众人怀疑,在一阵轻轻的议论和指手画脚之中,他兀自骂道:“江玉燕,你本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和你房中丫鬟私通,暗地里做那虚凰假凤的勾当,两年前你又看上了陈枫那臭小子,还想要趁机带着他私奔,似你这般毫无廉耻的贱人早该死在外面,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颜面回来?”
江玉燕也是怒极,竟也毫不示弱的对骂道:“没错,我是和丫鬟小蝶虚凰假凤,还不是被你这个没有种的假男人给逼的?我是喜欢陈枫,因为陈枫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有什么?你除了有那一身见不得人的妖灵之力,你甚至都不是个男人。”
两人如泼妇般当众骂起街来,而且骂的都是一些不堪入耳之言,直把在场的一众弟子惊得呆了。陈枫更是苦笑道:“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罪过?”
夏木青脑中不由想起那日清晨陈枫光着身子跑进药田的情景,暗道也许大嫂就是那天为他换衣的时候打起了他的主意吧。遂轻啐道:“小冤家,谁让你装疯卖傻勾引我大嫂。”
陈枫不由叫道:“冤枉啊,我哪里是装傻,分明是真傻好不好。”
“呸,你这个傻瓜……”
这时,又听江玉燕道:“夏洛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那日你闭关之时,我隐在木墙之中看得清清楚楚,你分明就是一条妖蛇,可笑你还是条霸占了男人身体的发育不良的母蛇,哈哈哈哈……”
夏洛天惊怒道:“贱妇!你居然敢偷看我闭关,枉我这么多年对你相敬如宾,却不知你早已背叛了我,我当初真该废了你!”
夏洛天此话出口,在场旁观之人心中便已明白了七七八八,看来夫人江玉燕并没有说谎,夏洛天果然已被妖兽夺舍。陈枫对夏木青低声道:“姑姑,如今夏云飞死了,夏洛天夫妇又双双坠入妖道,此时夏家便该由你来主持大局,不知姑姑是想除掉夏洛天还是江玉燕?”
“你明知故问。”夏木青道:“我大嫂虽然夺了木妖灵体,但仍和夏冰乃是骨肉至亲,至于夺了我大哥灵体的妖兽么,自然是非我族类,岂能让他留在家中继续为害?”
陈枫道:“这个自然使得,但不知这妖兽是何来历,修为如何?对了姑姑,你觉得我那只灵狐实力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