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想醒来的,她最怕死的。”栖翠呜呜,声音微弱,嗓子已经很难发出声音,“她肯定是想醒的,您救救她吧,救活了我们就走,回云山去。”她跪下扯着那人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道。
盈袖一下子又被勾起伤心,也跟在一旁落泪。
“姑娘起来,我们定当全力,只是还要看天看她自己。”太医为难,“叶将军可以搓搓她的手,也许会有帮助。”
他一刻不敢停,按太医的吩咐,只是那只手冰冷,也让他的心渐渐冷了,“为何手这么凉?”
那太医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手凉,脚凉,身凉,心凉……”说完就退出门外,并说有任何异常随喊随到。
“你就是让我后悔,可我已经后悔了。”
谢渊夫妇进来的时候,栖翠正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床边的叶冉怒吼,原本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凉,“都是你,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你走。”
叶冉没心情跟她计较,他从来不屑与人计较,唯独谢无欢他还愿意吵两句,现在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你三天好,三天又不好,不是你,她会被人暗算,被人伤?”栖翠一边抹眼泪鼻涕一边怒视叶冉,“小姐说了,你就是倒霉鬼,遇谁谁倒霉。”
“现在你开心了嘛。”栖翠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呜咽。
“金钗是表小姐自己翻出来的,小姐一直舍不得戴,我自然不能让她拿走,她倒好,扔在地上还踩几脚,踩坏了你不去怪人家,跑来冷落我们小姐,你以为你了不起,我们就要求着你啊。”
叶冉一直很安静,一直听着栖翠的埋怨,听着几个女人的哭声,没有烦躁,没有生气,只是不停地盯着谢无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