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内的喊杀声倒是震耳欲聋。士气足,力气不足,动作也不够到位。这些谢无欢看的真真切切。
作为习武之人,明白今日的随意都会成为日后丢命隐患。更何况掌握国门钥匙的军人?国家每年要花大量的财力物力,得到的却是大家这样的态度,实在让人担忧。
午饭原安排回穆府,却被谢无欢临时改在军中。她想了解军中的饮食。
随同人员苦不堪言,说实话,多年来未曾经历战事,所以早就忘记了风餐露宿的滋味,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一时还真难以适应。
谢无欢向来也不受大家闺秀的教养影响,加之饭量不大,所以这一餐占用的时间很短,当然这也是大家希望的。
走出饭堂,大家也小心地陪在身后,原本谢无欢让其他人等无事可以退回。可是谁也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也都不敢真的离开。
谢无欢并不关心大家的吃食如何形成,她更加关心吃完后收拾下来的东西。于是去了陇水间。
穆呻没拦住,随着一阵刺鼻的怪味扑来。谢无欢停下脚步,看着其中几人捂着鼻子道:“不愿意过去的人,就留在这里,我不过随便看看。”
穆净压低声音道:“果然是个出生低贱的人。”
这句话谢无欢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听见,但是她知道穆净嘀咕了一句,便说道:“大公子未曾见过这等场面,着实委屈,既如此,本特使已经说了,不必跟着。”
穆净一愣,不再言语。
之前来的特使,都是吃吃喝喝,所谓的参观也是随便走走,从来没有像她这样婆婆妈妈,不按往常。
谢无欢稳步往前,不一会停在一水桶旁片刻后,闷声不坑地往回走。
穆呻也加快步伐朝她看过的那个桶走去。半个白花花的馒头飘在汤水上,穆呻差点气炸,但并未发作,转而跟上谢无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