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欢黑着脸推门进来,责怪栖翠跟没见过钱似得,干嘛要人家的钱袋?这样成什么?
栖翠不以为然反问,难道谢无欢见过?再说叶冉有钱,根本不会在乎这点金子。
见谢无欢坐在那里生闷气又道:“小姐,你不要,左青回去准要挨骂。”栖翠将金子收好说道:“叶冉喜欢你,送你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你这屋里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你若不要,他出去打仗都打不安生。”
“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谢无欢抬头等着她如何狡辩。
“这你就不懂了。”栖翠颇有经验的样子看着可怜兮兮的谢无欢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就是今晚把自己打包送给你,你也得喜笑颜开地收下。”
谢无欢被她这么一说,又气又急道:“越说越离谱,这要是让爹爹娘亲知道,我成什么人了?”她要哭了。
栖翠一看好像来真的,于是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拉着谢无欢坐下道:“而今你俸禄没有了,叶冉是知道的,若他在京城自然不会给你送这个,有什么事他可以替你挡着,但是他马上要走,所以你收下他才安心,这个你都不懂?”
“那,那也不能要。”谢无欢坚持,好像没有听懂。
“我在落霞镇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他给了你银子,你给了我,如果我不收,你当时心情如何?”栖翠一本正经。
谢无欢没说话,好像还在思考栖翠的问题,如果不收自己也会很难受。
盈袖见她难得如此,觉得她说的也不是毫无道理,但是又觉得不好要人家东西,于是说道:“确实不能随便要人家东西,会被他看扁的。”
“你们两个涉世未深,根本就不懂。在乎钱的人,不会在乎你,一分钱不会给你的。在乎你的人,不会在乎钱,多少钱都值得。”栖翠笑笑。
可怜的谢无欢还在纠结栖翠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