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水阁时,亥时已过,谢无欢原本忧虑的心被明月一顿搅合,更加郁闷。
栖翠趴在桌上打瞌睡,盈袖正在挑选婚服腰带上的美玉,这些都是从叶府带回来的。那认真的模样很可爱,以至于谢无欢站在门口半天她才被发现。
“小姐,您看这块玉适合吗?”她随手拿起一块碧玉。
“适合!”谢无欢无心什么玉,满心惆怅。
“您怎么了?又有人为难你?”盈袖皱起眉头起身为谢无欢倒了一杯茶,“还有不怕死的?”
谢无欢浅浅茗了一口,又看向栖翠道:“这睡得好熟,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栖翠慢洋洋地抬头,脸上飞过不屑道:“我就怕看见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姐再耐心等待些时日。”盈袖又拿起盘子里的另一块玉珠,认真地比对,“是你的,人家抢不去。”
“快别这么说,就算吃到嘴里也说不定被人扒去。”栖翠故意在谢无欢眼前晃悠道。
谢无欢真是无语,现在她发现大家都不能好好说话了。栖翠时不时要讽刺一番自己,盈袖虽是安慰,但是这正儿八经的安慰还不如栖翠强词夺理的讽刺。
三人又斗了一番嘴,谢无欢甚觉无趣,便拿起礼仪的书籍,这些都是谢渊亲自命人送来的,让她好好学习。她也不敢怠慢,四书五经她向来看的头疼,更何况这些繁琐枯燥的礼仪,背就背吧,关键还要照上面做,动作还得规范。她爹堂堂太师还时不时过来抽查,要求之严厉胜过缘空师尊当年教她清心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