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褚霖脸上的不安变成了诧异,眼光探向父亲,“这......”
褚夏低着头,许久才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道:“她是你母亲,生母白月菡!”
“怎么可能,母亲不是?”褚霖又看向面目全非的,弓背哈腰的人,心中想起七岁那年的大火,错愕自己的母亲不是早就烧死了?而且是自己眼睁睁看着的。
现在他顾不得即将到来的死亡,只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也有今日?”白月菡强忍悲痛,转向褚夏,“终是报应不爽。”
“那一切并非我情愿,可是你不懂。”褚夏瞬间激动起来。
“我不懂,所以你就一把大火烧死我?烧死你自己的孩子?”白月菡眼里布满了恨,“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姐姐不必恨他,当年是我容不下你,以分道扬镳做要挟。”郭婷芳悠悠道。
白月菡冷笑一声,容不下容得下又怎样?那把火却是褚夏点的,那一刻她也彻底死了心。
熊熊大火,她万分危急时将褚霖推了出来,被掉下来的木头砸中,却逃过一劫。她怕再遭暗害,便用褚夏当初与周北邻密谋的一封信作为暗示。
郭婷芳最后又以褚霖为要挟,硬将她安插在沉鱼阁,了解那里的一举一动,小灵璧吃虾过敏也是她长期以来观察的结果。
也许还是出于亲情,当郭婷芳说出‘’容不下‘’三个字的时候,白月菡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变化的,自己的亲妹妹要置自己于死地,想想都不可思议。千度中文网.qiandu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