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翠说这土又硬又贫,估计种什么都难活,谢无欢不信那个邪,只要有心,就有希望。
两人完全过着被囚禁的生活,起初还有人按时送饭,后来索性就送一些米面土豆等过来,让她们自己动手,当第一次看见栖翠生火,弄一头一脸的灰。不知为何谢无欢心中有一股暖流。
这样的日子很苦,但是很清净,她很喜欢。
这日院里飞进一只风筝,挂在那棵老樱桃树上,谢无欢冷不丁看见墙角一约四五岁的孩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谢无欢柔柔地问道。
那孩童天真地看着谢无欢,又看看樱桃树,谢无欢笑笑,走过去弄了好一会才将风筝取下来。
不一会巷口有人焦急地呼喊,后看见一衣着光鲜的女子走过来,两人愣了半天,谢无欢才微微点头。
越留香见她衣着单薄,打扮简单,鞋子上还有泥土,也知道她的境况,但不好说什么便喊道:“庆儿,乱跑被你父王知道又要挨打,快来!”
那孩童看看谢无欢,又看看母亲,拿着风筝过去了。
午饭时,齐轩听说齐庆不见,遂跑来质问越夫人如何看待孩子?又将齐庆身边的人一顿痛打,不知道哪个丫头多嘴,说被谢无欢带去那晦气的地方。
个把月过去了,齐轩总算想起还有个谢无欢。
越留香想为谢无欢说两句话,看他那气呼呼的样子,一时也闭嘴不语了。
这日谢无欢刚刚开门出来,一眼便发现院门口有东西。她疑惑地走过去一看,是几件衣服和两双鞋子。更加奇怪的是此后好几天,都有一些东西放在门口,毛巾,皂荚,偶尔是一些食物。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谢无欢有身孕的事情,还是被齐轩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