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墨轻言沉思的时候,突然发现秀儿的裙下似乎有一团一直在不停乱动的东西......
那东西正是白无殇,他化成蛇身无辜的盯着墨轻言。
“为什么带着他?”墨轻言此时苦笑不得。
秀儿温柔的抚摸着小蛇的毛发,“小姐,我看咱们宫里的人都走了,小蛇也没人喂,就顺便把它带上了。你看,它多可爱啊。”
墨轻言白了一眼恶意卖萌的白无殇,不成精的时候确实可爱。
北凉城,祁家。
“祁嫔娘娘万福金安。”
在北凉,即使是自己的女儿,只要入了皇室,成了陛下的女人,父亲也要对女儿行李问安。
墨轻言上前挽着祁如山的手臂,“父亲,这儿又没有别人,您又何苦折煞女儿呢。”
祁如山对墨轻言的亲昵有些惊讶,但是却很受用。
“我的女儿果然长大了。”
从祁如山的反应来看,似乎在平时和祁月的关系并不亲近。
大概是因为祁月并不愿意入宫吧。
想来也是,祁月早已心有所属,而祁如山为了自己的仕途却逼迫她入宫。而祁月却阳奉阴违,入宫多年一直装疯卖傻,躲避皇帝的宠幸,想来祁如山也是看在眼里。
这次祁月肯在宴会上出风头,还侍寝了,想必祁如山也是喜出望外。
“一年不见,月儿出落的越发水灵。”
正厅里走出一位衣着华丽,风韵犹存的妇人。她看见墨轻言倒不行礼,言语间很亲切。
这股子亲切让墨轻言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却也并不厌恶。
没错,她就是祁月的嫡母,王夫人。
“女儿给母亲请安了。”
“哪里哪里,今时不同往日,月儿已经贵为皇妃,哪里再需要向我这个老婆子请安。”
墨轻言与王夫人,祁如山一顿寒暄之后,她便带着秀儿回到了祁月的闺房。
墨轻言坐在祁月的床上,轻轻抚摸着雕刻精致的木床。
似乎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在这个房间曾经经历过的喜怒哀乐。
突然,墨轻言听到屋外后院的石墙传来三声响动。
这节奏和频率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墨轻言决定出门看看。
墙壁之中,有一块砖头的颜色似乎是新漆上去的,看来有些松动。
墨轻言用手使劲的把砖头弄出来,既然发现这砖头是中空的。
而砖头之中还夹着一张纸条。
“申时桥头,不见不散。”
到底是谁呢?
怕什么,一来看着机关的样子,像是祁月的老熟人所为,应该不是坏人。二来就算有图谋不轨之人,墨轻言也有暗卫保护,没什么好怕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