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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在这份诡异的气氛中平添了几分清冷。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刻意遮掩,最起码站在几丈之外的图蛮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意外的看了看君泽。以他大大咧咧的性格,确实是很难理解这种兄弟间相爱相杀的情节。
“既然...前辈是君泽的兄弟,那么青墨在此恳请前辈,就此作罢如何?”
风清墨的脑子有些短路,主要体现在这辈分的混乱关系上。
“此前的承诺依然有效,等什么时候前辈有时间了,尽可以前往七阳宗小子的陋室,取走所有看上的东西。”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的东西我也看不上。”
君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既然自称这小子的兄弟,正巧我也是,那么四舍五入之下,我们也是兄弟了。既是兄弟,那么做哥哥的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带着你那朋友离开此处,我权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如何?”
“......”
风清墨沉默良久,缓缓收敛脸上的笑意,沉声道。
“前辈既然不愿揭过此事,小子唯有一战便是,这等嘴上功夫,耍起来有失前辈风范。”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敢与我称兄道弟,不然现在这里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君临淡淡道。
“不过敢拂我的面子,这也是一桩大罪啊......既然如此,你也跟他一道去死吧。”
风清墨骇然抬头,蚩尤的一只前蹄,不知何时已成破风之势,朝着他的头顶狠狠踏落。
“冰封千里!”
风清墨长剑出鞘,对方性情乖张,面对这种偷袭,他也是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巨大的实力差距之下,即使他使出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剑招,也不一定能够在其面前支撑多长时间。只是他不能退,背后不远的地方便是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君泽,他若是退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兄弟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
“清墨小心,我来助你!”
图蛮将君泽放在地上,身上绽放出金色的光辉。
“图腾,暴虎!”
他虽然在门中有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称号,可毕竟也是排行榜上第四的人物,自然可以看出,风清墨的这招剑法在那等凶兽的攻击下,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不出手,那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虽然可能在别人眼中他和风清墨多有矛盾,可对方也是少有的自己在门内能够说得上话的朋友,朋友有难,自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