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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这样做,是否可以理解为执意要与我君家为敌?”
临行前,君临转过身子,淡淡的问了一句。
虽然他这一次选择暂时性撤退,但也不代表真的怕了对方。
若是对方真的言辞凿凿的表明了立场,那么他不相信这么一个在东荒排的上号的强者不足以引起家族里那些老家伙的关注。
到时候随便请一个长老出手,那也算的上是师出有名,同时也算是给这次的行动不利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可不敢,可不敢。”
白衣男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伸出一只手连连摆动。
“君家可是在中州都能排的上号的名门望族,我们七阳宗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你们的摧残。”
君临皱了皱眉头,旋即开口道。
“既如此,阁下为何不将这罪血交之于我?以阁下的天赋,即使在在中州这种地方也未必没有你的一席之地,若是阁下愿意改投我君家门下,相信我家主上最少也要给个客卿长老当当。”
“阁下既然对我们君家有所了解,自然也知道我们君家的长老,那可是一个甲子都不一定给出一个的。除去那些极为有限的地方之外,四海八荒,还不是任阁下横行?”
“君家的客卿长老啊......自然是不错的,君临还是真是大方,说得我还真有些心动了呢。”
君临眼前一亮,但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还是算了,门下这几个小子虽然不成器,但身为他们的大师兄,如果看到他们变成这个样子而坐视不管,那么这些年的诗书道义岂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常言道长兄为父,阁下既然作为大师兄,那么无论怎样处理自己的后辈都不会有人多嘴多舌。”
君临神情冷淡,面前的白衣男子既然早早的就在这里打下埋伏,罪血和本体的关系便肯定瞒不过他。这种明显是指桑骂槐的言论,他岂能听不出来。
虽然修行境界不如对方,可是这嘴皮子上的交锋,他不想再输一程。
“虎毒尚不食子,你们君家莫非愿意做那禽兽不如的人么?”
没想到白衣男子接下来的一番话,将自己彻底立于了不败之地。
君临只感觉胸腹中一阵气血翻腾,多年不曾被撼动过的道心也在这一刻变得不稳了起来。
“......告辞。”
他撇了撇嘴角,生硬的吐出这句话,便迅速转身离去。
不走不行了,他怕再继续和面前的这个男子交流下去,自己会被活活气死在这里。
这种消息若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中州那些大家族中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后的数千年,君家估计都会在他们的嘲笑声中度过了。
“慢走不送啊~”
白衣男子在身后嬉皮笑脸的对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