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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泽的情况更是令他感到不解,他的经脉毫无异常,别说内伤了,浑身上下跟来时没有什么两样。
真要挑出些毛病,那就是身上的灵力不足,且气息有些紊乱。
想必是在他们到达之前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并且被某个未知的存在刺激到的缘故。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高高肿起的右半边脸颊是怎么回事。
君泽的体质他是知道的,突破到了地煞境中期不说,再凭借上他那诡异的功法和牦牛劲,即使他在不动用手中长剑的情况下,也没有把握伤到对方。
可若是有能力伤到他的人,也不至于只打一巴掌就作罢啊。
打人不打脸,这是比斗当中的规矩,这人就不怕结下生死大仇么?
风清墨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再多想,反正回去之后有的是工夫。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好他们两人,虽然大师兄明确表示附近的魔物都已经消失,他也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人心叵测,万一那些七月门的弟子前来找事,还是能给他造成一些麻烦的。
风清墨盘腿打坐,轻轻闭上眼睛,除去了视线的干扰,这也让他的灵觉提升到了最高。
只要不是玄灵境以上的高手,方圆百丈之内,他有信心感受到一切的危机。
夜风喧嚣,带起青阳郡中残留的血腥气,不知将要吹向何方......
大夏都城,天极城外。
君临此刻正站在一座低矮的山峰之上,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捩山确实不高,严格来说他的观赏性质大于实际用途,比起七阳宗外门弟子所居住的侧峰,都有所不如。
毕竟他的作用也只是为了让天极城暗合风水,配合绕城而过的夏河造成依山傍水之势。
但凡是个稍微修炼过的成年男子,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爬上这座山,也难怪君临看不上。
不过此刻的君临却并不平静,虽然他的面色看起来毫无波动,但起伏的胸口却将他略微有些慌乱的内心暴露无遗。
一炷香的时间,从大夏国东边的青阳郡,不借助任何工具赶到南方的天极城。
即使对于一些已经迈入天府境的修士来说,这也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凭借半步天府的修为完成这个成就,已经是颇为不易。
即便如此,他对于自己的速度还是有些不满,在他看来,如果自己能做到这一点,那个来历不明,让他都有些看不透的白衣男子,应该也不在话下。
不过以对方的性格,此刻应该正在殚精竭虑的在想办法为自己的两个师弟疗伤吧。
还有那个可恶的罪血......
想到这里,君临不由得便是一阵头痛,索性不再去想。
这次任务完成不利,想必回去主上的一阵责骂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