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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猴儿酒令猴王小空恼怒不已。即使他费劲了唇舌,这只吝啬的猴子也没有松口。
最终,还是小芳看不过眼,问出了一个问题:“在这森林中,所有的东西不都应该属于强者的吗?”
这个问题令小空更加的愤怒,却也多了几分忌惮,将猴儿酒又给了杜宇一些。
只可惜,这次喝了猴儿酒的杜宇除了一阵清爽再无其他感觉,他不死心的又让小芳喝了一点,小芳那里除了感觉味道不错,就连那种清爽的感觉都没有。
杜宇无奈,安抚了一番小空,带着小芳离开了香蕉林,赶往祭坛。
半径五米左右的大坑中,一座由雪白的人骨堆积而成的祭坛耸立其上,祭坛供奉着一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奇异兵器。
据小芳说,每逢禁忌之日,三个野人部落的野人都会登岛,除了拜祭父神,他们最为重要的使命便是更换呈放这圣物的白骨。
这样的布置与祭祀在杜宇看来是无疑是相当简陋的。但正是这份简陋,更加凸显了这座祭坛的恐怖与血腥。
杜宇两次本能的反握长刀自保是在喝了猴儿酒之后,但是他第一次反握的兵器却是这造型奇异的——匕首。
杜宇也很奇怪,这兵器说它是刀也好,说它是剑也罢,都比说它是一柄匕首来的贴切,他为什么就将其认定成了匕首呢?
索性杜宇已经经历的多了,他对这种潜意识的认知已经有了很强的接受能力。
反握长刀的时候,杜宇发现用起来是非常的顺手的。可是顺手之余,却又偏偏带着几分别扭。
不是因为反手握刀而别扭,而是……手中的兵器不顺手!
每当这个时候,杜宇脑中都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这把匕首,甚至还会与这放在祭坛上的匕首生出一股微弱的、却又清晰之极的感应来,让他不自禁的升起顺着这种感觉找过来的冲动。
每当这个时候杜宇都会用力的甩头,将这份感应,连带着挖掘未知的猎奇想法,一并甩出大脑。
“尽管理智让我对这里敬而远之,但这里对我的吸引力——甚至可以说这里对我的呼唤是不断提升的。
所以我早晚会来到这里的,早晚会接触这匕首的。
野人的危机只是给了我一个理由而已,就算野人危机没有出现,其他的困难最终也会让我找到这里来的。”
这是杜宇来到了这里,遥望祭坛之时升起的一种明悟,一种让他望而却步的明悟!
“怕个屁啊!”杜宇忽然笑了起来:“在这坑爹的荒岛上,我不怀疑自己会别无选择的来到这里,但我能选择恐惧还是从容的面对这一切,我有病才选择恐惧呢!”
心绪逐渐恢复平静,杜宇深吸口气,大踏步走向祭坛。
看着呈现在眼前的匕首,杜宇神色莫名的叹息一声,幽幽道:“久违了,幽涅!”
这话一出口,率先吃了一惊的便是杜宇自己了。
久违了,这三个字可以算是自嘲,也可以算是给自己壮胆才说的。
但幽涅是什么鬼?
这是这只匕首的名字?肯定是了!
可问题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命名?
不,不对,这匕首的名字不是自己命名的,是自己情不自禁的叫出来的!
“对,就这样,充满了未知才好。要是抓起这把匕首,除了收获一件兵器外一无所获,那才坑爹!”
自我安慰的将心中的惊疑不定平复,杜宇伸手抓向幽涅匕首,然后……
然后如他吐槽的一般坑爹了!
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中二的和匕首说了一句话没有得到回应,杜宇无语了起来。
“我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用了这么大的勇气,就是为了得到这么一件兵器?
先等会,这玩意能作为兵器吗?”
杜宇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的把玩着手中匕首。
匕首的材质非金非铁,非玉非石,入手之后更是轻如无物。
要不是自己与它曾经升起了那种冥冥之中的感应,要不是自己鬼使神差的叫出它的名字,杜宇都怀疑它是工艺品了。
杜宇想了想,走到附近的一颗大树跟前,反握着匕首,划了上去。
“这……这真是工艺品!?”杜宇看着只有二三毫米的划痕,心中升起了想哭的冲动。
“不,不对,幽涅不该是这样用的!给我断!”一种明悟莫名的在心中升起,一股锋锐的意念直指树干,杜宇猛然挥动手中匕首,划向大树。
“咔嚓!”
幽蓝色光芒一闪而逝,随即一声脆响传来,大树轰然倒地!
“啊,族长,你是怎么做到的。”小芳震惊不已的惊呼响起。
为了保证小芳的安全,杜宇让她躲在了远处,但此刻她却忍不住震惊的叫了起来。
“这是我做的?”小芳的惊呼令杜宇回神,但他却对眼前的一幕同样难以置信。
“断!”杜宇一声低喝,一匕划向被斩断的树干。
“碰!”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杜宇的手腕有些发麻,树干上也多了一道一二厘米的划痕。
这是怎么回事?
杜宇想了想,将小芳招了过来,道:“小芳,你用它在这树干上用力划一下。”
“哎!”
小芳对杜宇前后不一的表现也有些疑惑,也准备亲自来试试。然而她刚一接过匕首,正待有所动作,杜宇又叫了起来。
将匕首握在手中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将匕首交给了小芳,杜宇的心中骤然升起了强烈的不适。
似乎……他和匕首是血脉相连的,匕首就是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般。
匕首刚一离开手,杜宇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怅然若失。
看着手握匕首的小芳,他竟升起了强烈的抢夺的冲动。
“怎么了?”小芳疑惑的看向杜宇。
“没……没什么,你动手吧?”硬生生克制住这种冲动,杜宇勉强一笑,示意小芳动手。
“哦!”小芳用力的一匕划向树木。
一声闷响传来,树干上多了一道二三厘米的划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