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她拿着个鸡毛掸子就在那屋子里不顾形象地臭骂。
“吟儿,住手!”
“爹,女儿——”
“吵吵闹闹成何大体?”唐父捉住自家姑娘的手,当时是又气又恨的。“赶紧回屋里好生待着。”
这平时吵点还好,可这节骨眼是胡闹的地吗?别说是被那慕家看笑话,到时候可就得连俞家的婚事都得黄了。
他糊涂点没关系,可女儿的终生大事那怎么能……
他可是知道自家姑娘对着那俞家呆鹅可是有意思,若是这两家亲事黄了,指不定她得怎么哭了。
“爹……”唐月吟赌气地跺了跺脚,便跑进了祠堂里。
这十六年来,这是她最气的一天。
“吟儿……”为了自家闺女自家亲事能成,唐父努力忍着不追上去。
事实上他也仅是皱了下眉,这才吩咐了旁边的人跟了过去。
不过他们去的时候晚了一步,唐月吟早就不见了身影。
“俞哥哥——”她寻了路便往了俞家走,此时她哪还记得父亲的叮嘱,只知道自己是受了委屈。
或许是运气使然,她没有成功的刚到想要见到的人,只是看到了匆匆追赶离去的某管家。
她泪了。
一个人跑到了白天的姻缘树下,看着那绿油油的树叶和挂满了名字的红色木牌直发愣。
她突然意识到,成亲以后就不能任性了,而且还要顾及着所有人的面子。
纯粹的爱情吗?
不。
她不承认。
她刚刚分明看得清楚,那俞家哥哥分明是追着一个女子跑了出去,并且她肯定对方也确确实实地看到了她。
她开始怀疑起这16年来的真假来,她好像从未有真正为自己而活过……
就那样,她逃了亲。
哦不。
那天,她又一次遇到了白天的男子——也就是谬释。
想来阿婆说的话,倒是破天荒地灵验了一次。不过对于唐月吟来说,却是损失惨重。
好好的亲事也因此黄了。
不过还不算太坏,至少她认识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