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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小晚倒也并不生气，只是静静望着柳玉儿，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拍着。
她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劝慰都不如这样一个拥抱来的更踏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玉儿才终于停止了哭泣，眼圈红红的望着凤小晚。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凤小晚摇摇头：“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呢。”
说来说去，还是柳家那点事儿。
柳玉儿算是好脾气的了，却也架不住那般。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们怎会变成那样了，从前多好啊。”
说这话时，柳玉儿的眼底满是痛意，心更是像是被针扎了似得疼痛，涩涩难受极了。
那个“他们”也不是别人，正是柳玉儿的亲生父母和哥哥。
这三个从前无比疼爱的她的人，如今却都变成这般模样。
或是直接开口要钱。
或通身可怜的模样，却也始终绕不过去那个话题。
银子。
孙子！
满眼满心的便也只有他们。
如此以来，致女儿于何处了？
凤小晚静静听着，并贴心的将纸巾递过去，并不着急开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玉儿将心底那隐藏着的苦涩一并给说出来之后，只觉得畅快了许多。
柳玉儿抬头，这才从那强烈的愤怒中回过神来，无奈叹道：“让你见笑了。”
那些话不说出来，实在难受。
好似棉花般的堵在人心里，连呼吸都变得如此艰难起来。
凤小晚摇摇头：“哪里的话，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只要你心里能好受点，就算打我一顿都可以。“
柳玉儿被逗笑了，那沉重的心情顿时好受了不少，无奈道：“你呀，就会讨人欢喜。”
柳玉儿那可是见识过凤小晚哄刘氏的本领，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讨巧的不行，每次刘氏都乐得哈哈大笑。
凤小晚眨巴几下眼睛，笑眯眯道：“多谢柳姐姐夸赞~”
柳玉儿：“……”这脸皮，真是厚的没谁了。
玩笑过后，便是努力寻求解决事情的办法才行。
凤小晚想了想，低声道：“这件事情，终究还得依靠你自己。”
若不能狠下心来，便永远被束缚着，等着被他们榨干喝血，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的力气。
柳玉儿没由来打了个冷颤。
她很明白，凤小晚完全没有说笑。
这，是最好的办法。
却终究有些残忍。
凤小晚淡淡看了柳玉儿一眼，道：“柳姐姐是个聪明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觉得对他们残忍，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留下这一句话后，凤小晚不再多言。
她很清楚，柳玉儿并非自己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简单。
如此的道理，自然非常明白。
之所以还过来询问，无外乎就是想要寻求一点外来的力。
待日后后悔时，至少心里也没那么难受。
凤小晚深知这些，自然不会多言。
她看柳玉儿的神色有些许的复杂，却终究还是没让自己多想。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