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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面站着的,可不是别人。
这正是凤发啊。
要知道,凤小晚在离京之前,曾经专门把这两兄弟留下。
就是为了负责稳定京城的情况啊。
怎么搞得,这又回来了。
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或者说,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一想,凤小晚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连忙问:“师父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你吗?”
能这个时候过来的,是有八九,是匆匆来传话的。
凤小晚的信,不由的凝沉起来。
可不要真出什么事情啊!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凤发忙赔笑:“主子您别担心,没事儿,就是大师让我带点东西过来。”
顺便过来帮帮你们。
凤小晚:“……”
她并不觉得,凤发能帮上什么忙……
“那药方呢?师父可曾说过?”
凤发嘿嘿笑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来。
“大师说了,您肯定最在意这个东西,特意交代我,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管好!”
凤小晚接过那药方,只有紧紧抓在手里,才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踏实感啊!
“辛苦你了,一路上累坏了吧!”
这话可着实说到凤发的心坎里去了。
谁说不是呢!
简直了!
“主子,跟你说,这段时间,我可真是没日没夜的赶路啊!那叫一个累,尤其是骑马,真是要人命啊!我的大腿都磨破了呢!”
凤发真没其他意思,就是纯吐槽。
奈何,这话还是让赫连曜很不高兴。
他那凉凉的目光扫视过,凤发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那叫一个害怕!
凤发一脸懵逼啊!
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啊,怎么就被鄙视了呢。
不,是被敌视了!
凤发摸了摸鼻子,觉得还是先溜之大吉为好。
他连忙道:“可不是,真是累坏了呢!那个主子,皇上,你们先忙着,我去休息,回头有事咱们再细聊。”
扔下这一句话后,凤发甚至不带凤小晚回应,直接就溜之大吉了。
凤小晚无奈。
倒是赫连曜,他冷哼一声:“你这奴才不好,眼里没有尊卑,必须要好好调教一番了。”
凤小晚:“……”
不好意思,他们凤家一向都是自由平等开放民主的。
对于这些个封建残余,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当然,凤小晚也只敢在心里默默的说。
她要是说出来,估计这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就又要生气了。
上次在京城的时候,赫连曜还抱怨或过,说凤小晚对其他人更亲近一些。
冷落了他!
是的,冷落!
凤小晚在听到这些后,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那叫一个无语啊。
这次务必要吸取教训,坚决不能给赫连曜找到理由。
却话说,这男人似乎也太敏感了一些吧。
不过,凤小晚还是觉得,这样的赫连曜是有些可爱的。
有种说不出的萌感来。
尤其是那张俊逸的脸颊,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捏捏,想想就觉得欢喜异常。
当然,还是那句话,凤小晚只是在心里想想。
平时,是绝对不敢透漏半分的。
她把自己被赫连曜给弄死。
想到这里,凤小晚缩了缩脑袋。
凤小晚才没有多余时间,继续与这个家伙撕扯起来。
她紧紧将手里的信纸拿好,坐在椅子上,就认真看起来了。
是子仲大师的亲笔字不假了。
凤小晚倒是稍稍放心了几分,看到哦不,想到自家师父,凤小晚就有种莫名的安心。
她觉得,那可真是犹如自家父亲般的存在呀。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倒也弥补了心中关于父爱的亏欠了。
提及此事,倒是让凤小晚想起了自家师父和自家奶娘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发展到哪一步关系了。
这倒是让凤小晚的心中十分期待起来。
也不知道,这次回去之后,能否给他们办个婚礼啥的。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凤小晚的想法。
未来情况怎样,她还真不知道。
不过,凤小晚坚信,一切都冲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就对了。
至于其他的,压根儿就不重要。
凤小晚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只是小小的感叹了一下,很快就转移到了那书信之上。
不得不说,看完之后,还是非常欣慰的。
怎么说呢?
子仲大师给了一个药方子。
凤小晚看完之后,也是连连点头称赞的。
不是夸自己,她也曾经想到过,只不过完全没有那么的详细。
自然也就没这样的好效果了。
凤小晚在看到这个单子之后,还是非常欣慰的。
“真不愧是我师父,这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凤小晚开始编制彩虹屁。
很可惜,子仲大师并不在这里,凤小晚的吹捧,自然也是听不到的。
但这丝毫不影响凤小晚对自家师父的欣赏。
想想真是美滋滋呀!
凤小晚不敢继续耽误下去,她很快就拿着药房去找了军医。
那些家伙们起初的确有些不太当回事。
“凤神医,不瞒您说,这种瘟疫自古以来,就从来没有能诊治的。”
大家唯一能做的,大约就是尽可能的让情况好一些吧!
说起来,倒是十分的心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