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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与愿违。
赫连曜的冷冽无边,更没有丝毫的妥协之意。
任凭端慧公主怎样央求都没用。
反倒是让赫连曜更生气了!
“朕已经是手下留情,你可知,若按照律法来,情况会怎样?”
端慧公主好似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脸颊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讲真,赫连曜已经手下留情了。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所谓姑姑的份儿上,是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却偏偏,人家并没有领情,反倒是责怪起来。
呵!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自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端慧公主碰了一鼻子的灰,灰溜溜的离开了。
待人走后,凤小晚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的话有些重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到底是个公主,还是个长辈。
而凤小晚最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些。
而是端慧公主身后的西良侯。
西良侯手里的兵权,那可真是个大祸患的存在。
想想,便让人心中担忧的很呐。
因此,就算不拉拢,也务必不能得罪太狠了。
那到时候情况可就是真正的糟糕了。
赫连曜哼了一声,低声道:“我正有此意。”
若能趁机诈出西良侯心中所想,这躺也就不算白来了。
若解决不了此事,便永远是个莫大的祸害!
就算是他们回到京城之后,少不得的也要惦记着这边,又如何能让人放心呢。
凤小晚点头,但愿吧。
很快的,赫连曜就下旨了。
“宜萱郡主冲撞皇后,出言不逊,端慧公主家教不严,特将母女二人分别贬一级!”
此话出,众人直接就傻眼了。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端慧公主,哦,不,现在应该称为是端慧郡主了,以及宜萱县主。
接旨的这对母女两人,那叫一个脸色苍白。
她们的身体摇摇欲坠,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连旁边的西良侯也是一脸菜色,阴沉沉的脸色,让人看不出真实想法来。
宣旨太监知道这不是好事,倒也没法厚着脸皮求封赏。
好在,就算他们再不高兴,也不能直接将公公给拖出去打一顿。
这大约,就是唯一让人欣慰的了。
“郡主,还请接旨吧。”
端慧郡主的脸色黑成了碳,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有摇摇欲坠。
众人的心情十分复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尽的凝重。
郡主府内的下人们,则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实在是担心的很啊。
主子们受气,往往就会将怒火撒在他们这些下人身上,想想,还真是太憋屈!
可是又能怎办呢。
大约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今后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了。
想到这里,就不免让人叹息几分呢。
话说,最憋屈的,估计还要数就算你被贬斥了,心里憋屈的要死,但表面上还得装出欢天喜地的模样。
哪怕,你有诸多艰难。
哪怕你笑的相当勉强……
这不,第二天端慧郡主就带着宜萱县主谢恩来了。
众人:“……”
这不,大家的目光中都带着无尽的同情了。
不过这对于皇家而言,倒是习以为常了。
就算是你前脚被赏赐了棍子,还得要说:“皇恩浩荡,谢主隆恩。”
凤小晚并没有见端慧郡主。
她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拒绝了。
至于为何身体不适的?
这还用说吗?
当然是被你女儿给吓到了。
端慧郡主自然明白这些,只能咬掉了牙往肚子里吞,所有的情绪都变成浓浓苦涩了。
能怎办!
谁让她女儿没事去招惹那位小祖宗了。
如今的一切,说是咎由自取也丝毫不为过。
说白了,还是平时太过于嚣张的报应。
平时嚣张惯了,这下提到铁板上了吧!
果然做人还是不能太嚣张,没准儿哪天就直接倒霉了。
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就问你怕不怕!
端慧郡主也后悔啊,哭着去找自家男人去了。
那叫一个泪眼婆娑,更是一个肝肠寸断!
西良侯心中那叫一个恼怒啊。
这都是什么破事!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这样无理吧!”
西良侯咬牙道。
旁边的众人:“……”
大家默默在心里说道:“侯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是皇上,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喽。”
您心里不满意?
似乎除了忍着,也愣是没其他办法了呢。
谁让人家是皇上呢。
如果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也很好办。
直接那啥……
这话,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