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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可怜的陈二公子,一个人在牢房里面哭卿卿。
甚至,眼睛都哭肿了。
但也没什么乱用,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悲惨啊!
当然,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也是这家伙自作自受。
也绝对怨不得其他人了。
待身边人过来汇报时,凤小晚这才想起来了。
“哦!那就先把他关着吧!”
也好涨点教训,知道什么人能惹。
什么人不能惹。
更知道,这天底下并非他们说了算的。
至少,他爹还不是皇上。
某个躺枪的赫连曜:“……”
赫连曜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我可没有这样混账的儿子!”
男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凤小晚的身上,更准确来说,是她的肚子上。
凤小晚:“……”
你们还要不要这样。
凤小晚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
反正这家伙最近怕是很想做爹,简直是各种胡思乱想啊!
“好了,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他们直接把人家儿子给撸回来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位陈大将军,也就能找上门来了。
凤小晚两人并没有有意的暴露身份,但想那陈将军,在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请问还有什么不敢的吗?
估计很快,就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想想,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这一场好戏,倒是让人想知道,究竟该怎样才能唱下去呢。
果然,晚膳的时候,就有下人通报。
“皇上,娘娘,陈大将军求见。”
赫连曜微微挑眉,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凤小晚则是好以暇的望着,等待着看一出好戏呢。
赫连曜将玉著放下,用锦帕微微擦了擦嘴巴,才缓缓道:“好,请进来吧。”
很快,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进来。
此人俊武有力,生的猿臂蜂腰,十分健硕。
不过这人脸上那明显的伤疤,还是很醒目,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尤其是胆子小的人,估计会把人给吓到的。
凤小晚倒是微微眯眼,淡然如水。
毕竟,这种事情对她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点,完全看不到眼里好吗?
也就更不要说赫连曜了。
这男人则是连半分的诧异都没有。
“陈达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达立刻行礼,声音如火炬。
让人甚至觉得,连带着整个地面,也一并跟着颤了颤。
赫连曜依岿然不动。
男人也只是微微扬了扬手,声音更是平淡如水:“爱卿平身吧!”
陈达却始终不肯起身。
男人依然直直的跪着,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坚决。
尤其是那脊梁,简直不要挺得太笔直了!
赫连曜微微皱眉,故作惊讶道:“爱卿,你这是做什么呢?”
陈达开始重重在地面上叩头:“臣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赫连曜的面色依然深邃凝沉,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来。
“哦?爱卿何罪之有呢?”
在一旁的凤小晚,强烈有种翻白眼儿的冲动。
简直要将年度最佳表演奖,颁给赫连曜了。
就问你们还能不能行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装模作样,表演的能力这么强呢!
不过,凤小晚到底还是没有拆自家男人的台。
毕竟夫妻原本就是荣辱一体的,没什么好说的。
至少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陈达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道:“还不是那个逆子!”
陈达冷哼道:“都是微臣不好,管教不严。今天过来,并非求情,而是恳请您,一定要重重惩罚!老臣绝无半点怨言!”
陈达说着,重重叩头!
这下,让众人也都不好说什么了。
赫连曜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来。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神色凝沉,若有所思。
凤小晚知道,这家伙的心里又开始盘算小九九了。
啧!
凤小晚倒是对这位陈大将军生出几分的赞叹来。
很不一样嘛!
怎么说呢。
真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了,这一出手,就是不一样。
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让人佩服的很呢。
赫连曜的脸上满是笑意。
他笑道:“陈将军这话就言重了哈,朕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杀了令郎的。将军真不愧是军旅出身呢,就是不一样呢。”
众人:“……”
还能说啥呢,似乎除了无奈外,就啥也没了。
只能说,大将军还是将厚黑学给学的不够啊。
当然,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两人也都是差不多的。
赫连曜略胜一筹,不过勉强还好,正因为如此,才越发让人觉得有看头~
果然,两人你来我往了一番,竟也愣是拿对方没一丁点办法。
赫连曜也是稍稍占上风的。
最终,陈将军还是落败了。
此时的陈将军,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倒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陈将军讪讪道:“皇上您说得是。是微臣教子无方,才生出这般孽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