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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出,顿时令人心惊啊!
天哪,还真是厉害了。
怎么说呢。
让人猝不及防好吗?
“精油这样的事。”端慧郡主那叫一个惊讶,更带着不可置信。
赫连曜的面色无恙。
但他的嘴角却还是勾起了一抹极浅的讽刺来。
呵!
就问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还真是个演戏的个中好手。
赫连曜冷冷一笑,淡淡道:“哦,看来郡主并不知道。”
端慧郡主一如既往的温顺。
她轻笑道:“皇上您说笑了,微臣住在郡主府,距离这边好远不说,平时也完全不敢打探这边的消息呀。”
赫连曜颇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直到今天,赫连曜才算是察觉到,自己的这个姑姑,之前倒是小看了。
这可完全不像是给人印象中的那样呢。
果然,能从皇宫里出来,还混的风生水起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呢。
赫连曜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而这时候,端慧郡主的身体已经累到不行了。
要知道!
她可还是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行礼的姿势啊、
总是这样,谁也累得慌啊、
却偏偏,赫连曜连让她半分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端慧郡主就算是心里一万个苦涩,却也必须要坚守下去啊、
“皇上,不知微臣是否可以起身了。”
这样半弓着身子,才是最要命的啊!
赫连曜这时候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皇姑母快起身,都是朕的疏忽。”
赫连曜也终究只是说了这话,半点没提,给端慧郡主赐座的意思。
端慧郡主,刚才已经主要要求过一次了。
现在,她哪里还敢多言,自然是乖乖站着。
就那样安然的站着,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但表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如水。
这倒是让赫连曜不免在心里暗暗佩服了起来。
真不愧是我赫连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呢。
这倒是让赫连曜更加来了兴致。
其实,他一贯是不太喜欢与女人计较的。
倒没有鄙视女人的意思。
只不过双方还是有太多的不同,往往还是无法真正交流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而不同,不要去做太多的探究罢了。
当然,他娘子凤小晚绝对是个例外呀!
这点是任何人都无法质疑的。
赫连曜意识到自己跑偏了,赶紧会将思绪给收回来。
他正色道:“好了,情况就先这样吧,也没什么好说的。”
端慧郡主听得一头的雾水。
她整个人也就更加的迷茫了。
怎么说呢。
让人非常惊讶有木有!
“皇上,还请您允许我去探视皇后娘娘,也算是做一些小小的安慰。”
赫连曜脸上的冷笑就更浓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非一般的会装模作样。
“不用了,朕想,皇后现在应该并不想看到您的。”
赫连曜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也完全不顾及端慧郡主脸上的错愕。
“因为我们经过查证,找到了下毒的凶手。她却指正,是皇姑母您指使的。”
现在皇后看到你,不冲过来,直接掐脖子,就已经是相当的克制了。
端慧郡主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您,什么意思?”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好吗?
当然,这只是端慧郡主的表象。
这女人的心中则是瞬间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感觉简直了。
“皇上!”
端慧郡主在片刻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淡定!
她麻溜跪在地上,那叫一个诚惶诚恐,更是无尽的委屈。
“这怎么可能呢!微臣与皇后娘娘素来是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去害她呢。”
“再说了,这边的防护是如此的严密,微臣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呢。”
赫连曜呵呵哒一笑。
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冷冽!
对!
就是那种带着杀气,分分钟让人承受不住的那种!
端慧郡主被看的后背阵阵发麻。
她的掌心内,已经冒出了冷汗。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就是诬陷!”
端慧郡主还真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呢!
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无与伦比的愤怒,才是人之常情。
毕竟,任何人在面临被诬陷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各种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