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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曜:“……”
他是真对自家娘子无奈了。
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赫连曜就算知道怎样,不过还是板起脸冷冷道:“不行也得行,你现在的情况,必须要安心休养。明白吗?”
凤小晚知道,这家伙应该是真怒了。
她耸耸肩,很是无奈。
“那好吧。”
过犹不及。
凤小晚还是非常明白这个道理的、
在回去的事情上,赫连曜已经向她退步了不少。
那么在这件事情上,就不能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啊!
想想,也不免让人心塞的很呢。
如此赫连曜的面色才算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点头:“你知道就好,好好修养吧。”
凤小晚:“……”
她怎么有种被嫌弃的感觉呢,是错觉吗?
哎!
大约除了无奈,就还是无奈了。
只是,这天天躺在床上的,换成是谁,也受不了啊!
这实在是太令人心塞了。
哪怕,就算是有书能看,凤小晚也依然无聊的要死。
就差没把床头帐子上的流苏,一根根数清楚了。
她现在只盼望着,事情能赶紧结束,这样的话,至少也能得到一部分解放了吧!
完全解放?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少在子仲大师看病之前,是根本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凤小晚就不免叹息呀!
自己这个破身子,怎就变成这么糟糕的模样了呢。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完全没用。
还是先盼着,那场的政治斗争开始吧!
好在,那些人也没有丝毫的辜负凤小晚的期望。
随着天气越发的转凉,期盼中的宴席终于开始了。
古往今来,大都是一个德行。
那就是,无论召开什么宴会,都需要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头。
也不管你是真是假,只要报出去了,那么就是有用的。
大家也不管那么多,南来北往的,也都会心照不宣的遵守着。
说起来,倒也是无可厚非。
赫连曜将准备离开的这里的消息,在三天前就让人散布出去了。
这一同出去的,还有请柬、
毕竟都要离开了,办个宴会之类的,也是在常理之中。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这不过就是个很普通的宴会。
而只要极少数的人,心里明白的很。
事情——当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了。
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
或者说是,另外一场的惊心动魄!
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宁无恙。
而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都知道,在这漫长的宁静过后,暴风雨马上就来了!
就问你怕不怕!
却不管怎样,情况都是一如既往。
这点,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话说,赫连曜这几天是相当的忙。
怎么说呢。
在这种的大事之上,是需要让人十分努力去忙碌,去准备的。
就算并不能真正的做到万无一失,却也至少,得保证事情成了七七八八。
这些,全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当然,赫连曜就算是再忙,也绝对不会忘记来探望凤小晚。
他更不会忘记,每日询问情况。
至于喂药这种有些让人羞涩的事情,在凤小晚的强烈要求下,赫连曜才总算是放手了。
这让凤小晚不免长舒了口气。
要知道,这种事情吧、
它虽说还是非常惬意的,但终究不免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
其余的不说,就是身边那么多人看着呢。
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让凤小晚有种强烈的罪恶感,仿佛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啊呸!
还不至于。
是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话说,凤小晚再次询问起了准备工作。
赫连曜摆摆手:“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咱们是绝对不会输的。”
哦?
凤小晚心中自然是涌上无数个好奇的。
怎么说呢、
莫非这家伙真的没吹牛?
不过,她对于自家男人还是非常相信的。
就算是心里这样想着,但凤小晚的表面上,还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样来。
她甚至还哼了一声:“这么厉害呀,就不怕到时候翻车吗?”
赫连曜:“……”
娘子!
你对于自家相公,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吗?
说好了人与人之前的感情呢。
难道都是塑料的不成。
看着赫连曜那一张变幻莫测的脸,凤小晚忍俊不禁。
哎呀!
天天憋在这房间内,连带着整个人都仿佛废掉了似的。
这种感觉还真是……
瞧,现在有那么一点点的笑料,直接就前仰后合,停不下来了。
凤小晚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心中那叫一万个的无可奈何呀!
人生呀!
苍天啊!
“我要出去走走。”
凤小晚说。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