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这年头,想要谋反的人,罪责可是相当的重呢。
基本上都是要诛九族的!
那西良侯的其他亲戚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这端慧郡主,他们可怎么办呢?
难不成,也要一并给牵连了。
毕竟,端慧郡主和宜萱县主,都是西良侯最亲近的人。
按照道理来说,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关键是!
这端慧郡主,是赫连曜的亲姑姑啊!
这要是非要严苛的去算,没准儿赫连曜和凤小晚,也要一并被牵连其中了。
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自古以来,最乱的莫过于皇家了。
这些皇族之中,不知道出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事。
没看到,一个个都还活的好好的,也没见有什么异样。
这么说吧。
这套基本上就是针对平民和一般官员的,对于皇族而言,压根儿就不存在的。
一提及这两个人,赫连曜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冷哼一声,淡淡道:“她在向朕哭诉,说是完全不知情。你觉得可信吗?”
她?
凤小晚敏锐的抓住了异样,一脸的不解。
不应该是两个人吗?
怎么变成了她。
赫连曜哼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逃走了一个。”
“谁?端慧郡主吗?”
凤小晚说完这话后,立刻就摇头了。
应该不太可能。
“是宜萱县主吧!”
一开始,凤小晚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现在则是立刻就明白了。
只能是宜萱县主。
很简单。
那对夫妻应该也是很清楚的。
他们做的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如果能成功了,那么自然是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反之!
那情况就相当的糟糕了。
就问你怕不怕!
就算按照最平常的人,也会给自己留点后手的。
那么——这后手就是宜萱县主了。
就问你怕不怕。
既然还知道害怕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做点什么。
比如——提前将他们的女儿给送走。
如果到时候赢了,直接把人风风光光接回来就是了。
反之——也非常的简单。
就是赶紧逃命去吧!
这不,当赫连曜等人冲进郡主府,就只看到了已经等候着的端慧县主。
并没有他们女儿的影子。
端慧郡主表现的非常淡然、
她知道,这种事情就好似赌博似的。
而且还是超乎人想象的豪赌!
因为最后的“礼品”太过于丰厚,便意味着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更高。
赌!
那么,既然想要就索性将这条命给一并给搭进去吧!
那天的端慧郡主,穿上了最华丽的衣裳,戴上了她最宝贵的首饰。
整个人,显得是如此的雍容华贵,落落大方!
想想,倒是不免让人叹息。
她还妄想着,能坐上那皇后的宝座呢。
却万万没想到,最终迎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端慧郡主,一点都不后悔。
成王败寇,完全没有什么好说的。
技不如人,更加的那啥。
所以,也就愿赌服输了。
端慧郡主如今身在天牢之中。
她还是如此的淡然。
就那样盘膝坐在草垫之上,气度不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正安然坐在金銮殿之上呢。
的确,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哪怕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他们依然能保持着自身的气度,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
想想,不免让人心生出几分的唏嘘来。
因为,觉得非常可惜。
这一身的气度,或许不应该就这样湮没在监牢之类。
而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人生,总是如此的无奈吧。
凤小晚叹了口气。
她望着眼前的女人。
而后者依然那样闭着眼睛,仿佛对于这一切,完全不介意。
这倒是让凤小晚越发的刮目相看了。
看来,之前的端慧郡主,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实力呀!
“郡主,不知道您是否在这里住的习惯呢。”
直到凤小晚开口。
那端慧郡主,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女人的神色是极为平静且安静的。
“有什么事情吗?”
端慧郡主的声音,也一改之前的恭敬,此时是如此的冰冷。
凤小晚觉得,这女人应该是卸去了伪装,表现出最真实的面目而已。
只是——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赫连曜好像说过,端慧郡主还求他来者。
难道,同样一个人,面对凤小晚和赫连曜的时候,居然还表现出不同的态度吗?
想想还真是……
凤小晚的嘴角的冷笑越弄了。
她觉得很有意思呢。
看来,这端慧郡主还真是个宝藏一样的存在呢。
原本,凤小晚还是觉得有些无聊的。
而现在,她忽然找到了新乐趣。
倒是让人觉得很有意思呢。
“这么看来,郡主的生活,似乎还是很不错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