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景老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景知礼问到。景知礼看了老爷子一眼,意味深长的的笑了笑。
“家主,这个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会把那个孩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安全到你怎么样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景老爷子,再一次被气的怒目圆睁!
“逆子…”
“你什么意思?啊?!”
景知礼笑了笑。
“家主,你说我什么意思。按着您这个手眼通天的本事,您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
“可是你依旧放任外人,伤害、折磨他?我到想问问,家主您是什么意思!”
景老爷子看了一眼景知礼,明明已经被景知礼说中心思,却始终一脸的傲慢!
“那是你大哥,不是外人!!!”
“少拿这套说辞搪塞我,景闲他不是!”
“一个外来子,你认是你的事,我这一辈子,永远不认!”
景老爷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景知礼,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开始不听话了!
景知礼永远不会忘记,因为景闲,他母亲受了多大委屈,这一辈子,景知礼认为都是他景肖高攀了!
“另外,家主您最好能保证您能够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不然,我对景闲下手,是迟早的事情。”
景老爷子一掌拍在实木桌子上,愤怒至极!
“孽障,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
景知礼笑了笑,没有在答话。慧姨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好暗自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站着。
空气忽然凝滞了,不过,景知礼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这样的气氛他可没少经历。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也不退步。过了一会儿,景知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对了,家主,你要是担心我对景闲下手,也可以先动手杀了我。”
景老爷子剜了他一眼,就像是要把景知礼生吞活剥了一样!然而,景知礼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哭着求他原谅,他现在已经麻木了,以前的某个时候,景知礼也曾经期待过他能好好的夸奖自己一下,会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走,会安慰性的把他的手轻轻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可是,那些日子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嗯,对,真的已经很久了,那个时候他妈妈、哥哥和姐姐都在他身边,他那时候没有失去,所以期待得到的不过是景肖的赞扬和鼓励。但是现在,他失去的够多了,就不再期待了!
“你动手杀了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当年你对大哥和二姐,都可以那么毫不犹豫的下手。”
慧姨在一边因为景知礼的大胆发言,瑟瑟发抖!她的老天爷啊,少主这是再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景老爷子气的不行,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热茶,就向景知礼泼了去,慧姨急忙拿了毛巾挡住!
“家主,您生气归生气,可别真的把少主弄出个什么好歹来!”
景老爷子看着这一切,更加恼怒,反了,反了,这一个个的都要反了!!!
“反了,你们现在还知道,谁是这个景家的家主吗?!!”
景知礼笑了笑。
“知道。然后呢?我要怎么做呢?”
“对了,家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景闲还在席家,而我,已经下令景家全面打压席家。”
“我觉得,您要是有时间,就去看看。免得你那宝贝儿子,被弄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