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儿久久没动,“别想耍诡计。”
林浅无奈,“没看到我这是在向你们示好了吗?这么闹下去,谁都得不到好处,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慢慢缓解跟你们的关系。你告诉林国栋,我们终究是父女。他要是愿意悔改,我会从前那样敬他,他要是不愿意,那么,我给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算补偿了!”
她的语气时硬时软,让方怜儿摸不着真实意图,只能带着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离开。
看着她走出门,林浅缓缓松了一口气。
坦白说,她舍不得把黄澄澄分割出去,哪怕一丁点儿。但如果不给林国栋甜头吃,他会没完没了。眼下让他看到希望,这样也不至于对她死追猛打,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林宅。
林国栋看着到手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虽然撇着嘴,但声音却透着一阵哄亮,“她清楚就好!只要她知道,我还是她父亲,公司就不愁拿不回来!文漠林鸢,你们加把劲,在西北给我搞出大成绩来,到那时,咱们光明正大地把她赶下台!”
这意思是,暂时,他不会把林浅怎样。
洛文漠嘴里应是,心里对林浅竖起了大拇指。她终是越变越聪明了,知道怎样避险,怎么嘛痹自己的敌人。
虽然洛文漠帮她是为了林鸢,但林浅并不想亏待他。第二天,她就让财务室给洛文漠打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她没想到的是,洛文漠会找上门。
“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拿出了转账记录,“现在连我也要嘛痹了吗?或者,遣散费?”
听着这话,林浅一惊。她没想到,他竟然能识破自己对林国栋和林鸢的那些奖励的目的,脸不由得僵了一下。
既而,摇头,“这是你该得的,没有别的意思。”
“恨归恨,怨归怨,你为公司做出了贡献,公司不能亏待你。”
“是你不想亏待我才对。”洛文漠一次识透,声音里竟有让林浅意外的失落。
难不成是她耳朵出了问题。
林浅不认为洛文漠会因为这种事而失落,终究他心里,林鸢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只是一个曾经很想甩掉的包袱。
“洛文漠,感谢你为公司做出的这些贡献。但咱们丑话还是说在前头,黄澄澄是我爷爷和外公共同的心血,不容分割,也不容抢夺!”
“今天你做了贡献,我会奖励你,若他日,你敢帮人打黄澄澄的主意,我也一样不会客气!”
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
若他真要帮林鸢和林国栋抢黄澄澄,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洛文漠凝眉,沉思。眼睛,落在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是复杂。
“小浅,你终究不懂。”
不懂他是怎样地一心护着她,怎样地和她一样努力,努力地想要让公司完整,并且不被人夺走。
林浅对他偏见已深,怕是怎样都说不清楚了。
洛文漠人生里第一次叫她“小浅”,这一声称呼像柔风刮过她的心脏,分外亲昵。林浅摇摇头,把这种感觉赶走。
每次洛文漠似乎给了她一颗甜糖吃,结果却又屡屡证实,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林鸢。她不要再上当,不要再心动。
“没事的话,我要工作了。”她下起了逐客令。
洛文漠终究不是个喜欢邀功请赏之人,也知道林浅不肯相信他,只轻轻一叹,转身离开。
嘴里说要工作,洛文漠离开后,林浅还是发了好久的呆。
正当她收回心,拿出文件来准备工作时,乐昊天却打来了电话,“浅浅,快来,救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