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淡淡地看着眼前人。
以前优雅端庄的女人,此时头发剪得短短的,没有了化妆品的修饰,整个人老了不止十岁。这么看去,不过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常妇女。
偏她那无助的眼神,焦急的表情,无动勾动人心。
林浅甩了甩头,不想被她欺骗。
“你在这里,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出事?”
方怜儿一个劲地抹眼泪,“林鸢最是在乎自己的弟弟,每个月都会来看一次,而且日期固定,重不缺席。可这阵子她都没来了。”
林浅想到了昨晚林鸢电话里的吼声。
如果说她有意为之,是来骚扰自己,又怎么会连固定下来的日子都不来见方怜儿?
“林浅,我知道你恨我,我本不想麻烦你的,但你父亲他……他根本不愿意见我,我没办法……我以前做了太多错事,但还是求你,救救林鸢吧。除了你,我已经不知道求谁了。”
方怜儿眼泪横流,表现出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真挚的感情。林浅看出来,不是在演戏。
如果不是演戏,那林鸢到底去了哪儿?
她的行踪连侦探社都没有查到,的确有些棘手。
这些,她没有告诉方怜儿,只问了她关于自己母亲遗物的事。对于此事,方怜儿表现得毫无所知,但还是道,“林鸢虽然恨你和你母亲,但从来不动你母亲的东西,以前看我拿你母亲的东西还要说我。她……应该有别的原因才去动的。”
别的原因?真如杨甜甜说的那样,是想保护那些东西吗?
带着满腔疑惑,林浅走出了监狱。
回家的路上,她却意外地接到了冯则刚的电话。
“林小姐,洛文漠最近对我做了什么,您应该知道吧。我知道洛文漠对您感情不一般,所以想通过你去跟他说说情,让他放了我。”
林浅觉得可笑,“你觉得我可能去帮你说吗?”
冯则刚也不生气,“我能打这个电话过来,自然有我的信心。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林鸢,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林浅一惊,没想到他的神通广大。在应对洛文漠自顾不暇的时候还能打探到她的消息。
“我并不关心林鸢的消息。”她不愿意被牵着鼻子走。
那头,冯则刚阴险地笑着,“不关心她,她手上的那些东西总关心的吧。”
林浅又是一惊。
“林鸢手上有你母亲的遗物,如果那些你也不关心,那我只好毁了。”他的声音凉凉传来,惊得林浅打了个冷战。
“不可以!”
冯则刚又是一阵笑,这笑里明显有计谋得逞的欢快。
“所以,我们要谈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