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则刚扬起下巴,“林浅,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浅气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从他身上直接撕下一块肉来,他却一脸的不介意,低头去拨了另一个号码:“亲爱的,多亏你帮我找到了这个办法,原来这两个人竟是这么蠢,为了个死人可以放过活人的利益。小鸢,我爱你。”
“林鸢!”听到这个名字,林浅的牙根咬得更紧了!原来,这些都是林鸢谋划的。那么,先前的那些所谓的失踪都是编出来的吗?亏得她还曾担心过。
林浅从来没有这般后悔对林鸢的关心,她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上了林鸢无数次当竟然还去相信她!
冯则刚不知什么时候离去,林浅没精打采地去了洛文漠工作的地方。那儿,门已经关上,先前找来的人也都退却,只有洛文漠一人。
看到她,洛文漠迎了过来,“我正准备去找你,没事吧。”他担心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林浅摇头,“没事。”她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根本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你真的……”她看向那空旷起来的地方,话已说不下去。
洛文漠轻淡地点头,“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没有了可以再挣。但父母的遗物却是绝世珍宝,毁坏了便再也没有了。”
他这话说出来,林浅的眼泪哗地滚了出来。她以为洛文漠一定会因为她贪恋着母亲的遗物错过这个机会而难受,却没想到……
她哭着拉住了洛文漠的手,“是我太蠢,没有防备好林鸢,让她进了墓园,拿走了那些东西,是我的错。”
洛文漠轻轻拍打她的背,“别太自责,这种事,谁都想不到。”
他越是不追究,林浅越是自责。
听说冯则刚留在手上的,是林母的骨灰,洛文漠也拧紧了眉头。
冯则刚显然成为了一个为了利益可以不要道德底线的人,这样的人怕不单单只想拿回洛氏,还会利用骨灰做出更多可耻的事儿来。这话,他终究没有对林浅说出来,只怕加重她的忧虑。
他只能告诫自己,见机行事,尽最大的可能把骨灰要回来。
林浅因为骨灰的事情难受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她还是决定去银行找个稳妥的保险柜,先把母亲的遗物保护起来。
才走出门去,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条灰色裙子,站在大门口,脸上那道疤依旧存在,十分明显。
“林鸢?”
林浅怎么也没想到,林鸢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奔上去,用尽全力一巴掌甩在了林鸢脸上。
林鸢只捂着一张脸,并不生气。
“对不起,我……我是想保护那些东西的,却没想到……”
“还要再演下去吗?再演下去可就恶心了。”林浅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