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是坐着轮椅来的。推轮椅的是江莺。
他昨天虽然对她那么过分,但她还是不忍心不管他,更何况自己是拿了工资的。
他的到来让林浅很不舒服,但她清楚,自己同样要见他。最后,只将他请入办公室。
“洛文城,我和洛文漠已经在一起了,希望你不要再做无用功,能自己重新开始。”林浅表明态度,不愿意跟他牵牵扯扯。
洛文城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蛮横的方式把你抢走了。这次,我会和洛文漠公平竞争。所以,不用担心我对你的公司,或是对洛文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他的前半段,林浅还能听得下去,中间段,她的头便疼了起来,“洛文城……”
洛文城已经摆手,“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洛文城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左右,你也不能。”
这是叫她不要再费心思劝他的意思。
林浅几乎绝望。
直到他的轮椅推到了门口,她才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情没问,“我母亲那串珠子你该还给我了。保险柜我带了回来,该怎么开?”
听她提起保险柜,洛文城的脸沉了下去,“保险柜,最好不要开,里头的东西对你没有好处。”
这是不同意的意思了?
林浅的眼睛泛起了红,“洛文城,你还要这么讨厌吗?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你有什么资格那么做!”
这话,使得洛文城眼底划过一抹痛,但只是转眼便消失。再剩下的,只有冷淡。
“我是为了你好。”说完这一句,他不肯再多说话,要江莺推他走。
江莺看一眼愤怒的林浅,再看低头不语的洛文城,竟莫名觉得,林浅该相信洛文城的话,他是真的为她好。但自己只是个护工,没有资格劝任何人,最后只能咬着唇推着洛文城出了门。
洛文城的不配合让林浅十分失望,她恨不能直接拿铁锤子砸开保险柜,却又害怕破坏了里头的东西。眼下,只能继续锁着了。
虽然失望,但林浅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锁在身边打不开,总比不知去向要来得好。
日子一天天推进,洛文城果然没有去接手洛氏。
因为对他的不满,林浅也懒得去答理他,也就不再关注他的事情。
某个周末的黄昏,她正在办公室里忙。手机却突然响了一下,林浅低头,看到一则银行发来的短信,表示她已经取走了那个装有珠子的保险柜。
林浅惊得僵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给负责人打电话,“怎么回事?我本来根本没有去取过什么珠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信息发过来。”林浅以为,自己的信息遭到了泄露,方才打这个电话。
那头,负责人利落地开口,“您不是委屈托先生来取的吗?当初存的时候,你们二位都设定了人脸识别系统,任何一个人取走都是可以的。”
洛文漠?
林浅细想。
当初自己的确和洛文漠设定了人脸系统,也只有她和洛文漠两个人可以取起。
只是,洛文漠怎么会不跟自己说一声就取走了保险柜?
她不由得打电话给洛文漠,“你现在在哪里?”
“在公司,怎么了?”洛文漠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没有离开过公司?”她问,心里越发震惊。
“没有。”洛文漠的回答让林浅心底那根弦噔一下断掉。
她已然猜到,那张能以假乱真的脸,是谁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