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洛文城对此全无感觉,他的注意力全在林浅身上。
“如果已经打完了,就回去吧。没打完,还可以继续。”他伸出脸来,是由着她打的架式。
林浅想杨手,江莺死死握着,用力摇头。林浅最终只能挫败地抽回手去,转身出了门!
看着林浅远去的身影,江莺无力地咬住了唇,“为什么骗她啊,她这么愤怒,肯定很重视那个东西。你若给她,她或许就会改变对你的态度啊。”
洛文城这才转脸来看江莺。
坦白说,眼前这个护工他并不是那么喜欢,因为有点儿爱管闲事。但此时看着她脸肿得高高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到嘴的那句“滚”终是没有吐出来,只对着她骂,“你是猪吗?那么大个巴掌看不见?”
“就是因为看见了,才不让她打在你脸上啊。”江莺说得理所当然。这话,也发自内心。
洛文城一下子愣在那儿。
他没想到江莺会这么说。
“傻子!”好久,他才低声道。
江莺却把这当表扬一般欢喜,笑嘻嘻地把他扶起来,“晚上想吃什么,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可以适当改善伙食了。”
林浅去了河边,沿着河堤坝走了好几个小时,塞了一身的冷风。
四处如洛文城所说,河水湍急,就算掉了个人进去都不一定搜得到,更何况一串小小的珠子。
林浅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母亲的东西她没能保护好,这是给自责哭的。
林浅永远也不能忘记,母亲离世的时候带着怎样的绝望。她说,除了自己,便只剩下那些从母家带来的东西了,她让自己好好保存着那些东西,保存着她在母家的温暖和快乐。
年小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不得不由着父亲以她小,不宜保管母亲的东西为由,将那些东西拿走,最后被方怜儿偷偷拿去戴。
长大了,她终于有了能力,东西却四散开来,再也凑不齐。
她真不是个好女儿。
正想着心事,一辆车子打着大灯开了过来,车子停在离她不远处,车上的人下来,是洛文漠。
“怎么到这里来了?你这么晚没回家,我很担心。”他走过来,出声问,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看到洛文漠,林浅心里的委屈终是压抑不住,眼泪叭叭地掉了下来。
洛文漠看她这样,一时急起来,忙将她往怀里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浅这才把洛文城取走了珠子丢河里的事说了出来。
“他取走了珠子?”这个,让洛文漠也吃了一惊。那珠子是他和林浅一起去存的,自然知道要取走珠子的严格程序。显然,这次洛文城学了他那一招,用了自己的脸。
“对不起。”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是多么的不谨慎。如果不用他的人脸识别,洛文城也就不会得逞了。</div>